他没有过多寒暄,迅速切入正题:“《寄生虫》这个故事,探讨的是我们当下社会中,无法回避的阶级固化和人性困境。它发生在我们熟悉的香江,这座城市既有令人惊叹的繁华与效率,但也与世界上诸多顶尖大都市一样,也存在着难以忽视的问题。我们不是要批判这座城市,而是希望这座城市变得更好。”顿了顿,杨简再度进行升华:“我们更希望通过这部电影,不仅仅是一个好看的故事,更希望能像一面镜子,折射出一些值得我们共同思考的现实。”
哎嘿,就是这么冠冕堂皇。
他特别提到了对香江的感谢:“感谢香江这座城市,为我们提供了如此丰富、如此具有戏剧张力的拍摄场景。从深水埗到浅水湾,从旺角到天坛大佛,这里的每一个角落,都将成为我们故事里不可或缺的一部分。也感谢香江本地的演艺同仁和工作人员,你们的专业和经验,是我们完成这部电影的重要保障。”
最后,他看向自己的团队和演员们:“我要特别感谢《寄生虫》剧组的每一位成员,感谢你们的信任和投入。我相信,在我们所有人的共同努力下,我们一定能够克服困难,拍出一部对得起所有期待的作品。谢谢大家!”
杨简的发言简洁有力,目标明确,既表达了艺术追求,也展现了充分的自信,赢得了全场热烈的掌声。
随后,作为演员代表,张国榕和刘得桦也分别上台发言。
也不怪今天的流程多,主要是场面搞大了,有些流程就必不可少了。
张国榕的语气一如既往的温和而真诚:“能够参与《寄生虫》,与阿简再次合作,对我来说是一次非常珍贵的机会。这个剧本非常吸引我,角色也很有挑战性。我会尽我所能,演好这个父亲,希望能呈现出这个复杂角色内心的挣扎与光芒。”他的发言带着对艺术的虔诚,令人动容。
刘得桦则展现了他作为业界常青树的沉稳与谦逊:“大家应该知道,我从很早就想要和阿简合作了,这次接到阿简的邀请,我没有犹豫。看到这个剧本,我确信这是一个好的故事,一个优秀的团队,是每个演员都渴望遇到的。我会努力揣摩朴社长这个角色,希望能展现出这个阶层人物的一些真实面貌。期待与各位优秀的同事合作,一起完成这部值得期待的电影。”
两位老牌天王的发言,进一步夯实了《寄生虫》在表演层面的超高期待值。
在主持人的引导下,杨简率领全体主创演员——张国榕、刘得桦、宁静、黄博、胡鸽、舒倡、张松文、梅庭等所有人,一同走到背景板前,进行了隆重的揭幕和上香仪式。当覆盖在写有“电影《寄生虫》开机大吉”牌匾上的红布被揭开,当主创们齐齐持香祭拜四方时,现场的气氛达到了最高潮。无数的彩带和金色纸屑从空中飘落,寓意“开机大吉,票房飘金”。快门声此起彼伏,记录下这星光熠熠、意义非凡的一刻。
仪式结束后,并未立刻散场。杨简特意安排了一个简短的媒体群访环节,但明确表示只回答与《寄生虫》电影本身相关的问题。
记者们的提问依旧踊跃:
“杨导,为什么选择香江作为《寄生虫》的故事背景?而不是内地的城市?是规避审查风险吗?”
杨简没有直接回答记者的提问:“香江是一座极具戏剧张力的国际都市,其本身存在的巨大贫富差距和空间对比,不管你们承不承认,这是事实。这为《寄生虫》的故事提供了最真实、最有力的土壤。我们深入挖掘了香江本地的社会议题,比如住房问题、补习文化、身份认同等,并将其有机地融入剧情和人物命运中。为什么不选择内地的城市?很简单,我还没在香江拍过戏,在退休前,也算是补足一下短板,o(n_n)o哈哈~”
杨简没给记者继续提问或者在他退休问题上发散的机会,就充当起新闻发言人示意下一个。
记者们也没继续追问,而是很给面子的配合对其他人进行提问。
“请问哥哥,听说您饰演的角色与您以往角色有很大不同,您做了哪些准备?”
张国榕认真答道:“我花了很多时间去观察和体验香江普通市民的生活状态,去理解市井小民的无奈、尊严和希望。这个角色最打动我的,是他作为父亲,在极端困境下所爆发出的那种复杂的人性力量。”
“华仔,能透露一下你在片中是一个什么样的角色吗?”
“哈哈,你这是要我剧透啊?”刘得桦笑了笑,继续说道:“这个你可要问导演,没有他的同意,我可不能说。虽然我和阿简关系好,但是我们是有合同的。”
刘得桦小小的开了一个玩笑。
杨简也没扫兴,直接说道:“桦哥,大家既然好奇,你可以稍稍透露一点。”他说完还比划了一个让棒棒看了要暴走的手势。
闻言,刘得桦也不再藏着掖着,说道:“既然导演都同意,我就稍微透露一点。我这次的角色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