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也用一种更真实、更深刻、更震撼人心的方式讲好这个故事。”
“现在,大家手上拿到的,是结合了场景说明和调整后分镜的完整资料。我们先花一点时间,快速浏览一下整体结构和主要改动部分,特别是关于场景与人物状态结合的描述。”杨简示意大家开始阅读。
会议室里顿时安静下来,只剩下翻阅纸张的沙沙声。每个人都沉浸在手头的资料中,时而凝眉思索,时而若有所悟。
大约十五分钟后,杨简见大部分人已经抬起头,便开口道:“好,相信大家对故事的框架和这次调整的重点有了初步了解。那么,我们正式开始围读。从第一场,深水埗劏房开始。”
饰演儿子吴晓轩的胡鸽首先开口,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年轻人特有的、试图掩饰却依然存在的窘迫与不甘:“妈,wi-Fi又断了……躲在马桶上面才偶尔有一格信号。”他念着台词,眼神试图寻找那种被困于方寸之地的焦躁。
因为梅雁芳缺席,所以她的台词由韩佳女暂代。
剧本围读会不用进行表演,但她还是努力模仿着一种市井妇人的语气,带着无奈和习以为常:“都跟你说了,那个位置信号最好。凑合用吧,不然还能怎样?”
杨简抬手示意暂停:“停一下。老胡,你此时的情绪,不仅仅是烦躁。你要体现出一种对这种环境的习惯性麻木,但同时,内心深处那一点点不甘的火苗,在被不断闪烁的wi-Fi信号挑动着。这种不甘,不是愤世嫉俗,而是一种……近乎本能的、想要挣脱的欲望,哪怕他自己可能都没完全意识到。”
他转向小韩同学:“佳女,你是副导演,到时候要协助松文给梅姐讲戏,你要尽量去体会人物。所以你的反应不应该是单纯的抱怨。她是这个家庭里最认命的一个,或者说,她是用认命来保护自己不被现实压垮。她的语气里,应该有一种历经磨难后的钝感,一种近乎可悲的智慧——比如她知道哪个角落信号最好。这种细节,恰恰是这个家庭生存状态的缩影。”
当台词进行到富人家庭的前保姆陈淑娟来访,提到贫穷家庭有一种味道时,杨简再次叫停。
“气味,这是我们这部电影一个非常重要的隐喻,甚至是推动情节的关键。”杨简强调道,“在这里,它应该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