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笑了笑:“跟我鸡巴整这虚头巴脑的?
等着,我安排人办这事儿。”说完,“啪”的一声就把电话撂了。
焦元南撂下电话就开始寻思,这事儿要想在平房平得利索,必须得找个能压得住场子的。
那还能有谁?自然是平房的一把大哥杨宽。
在平房地面上,就没有杨宽摆不平的事儿,绝对好使,这是明摆着的。
焦元南拿起电话,直接拨了杨宽的号。
电话那边很快就接了:“哎,我操,元南啊?
咋的了?这是要来平房溜达啦?”
焦元南笑了笑:“没有兄弟,我这有个事儿,你得帮我办一下子。”
杨宽二话不说:“说,啥事儿你就直说,跟我还整虚头巴脑的?”
焦元南说:“我发小福奎,在你们平房开个饭店,出点事儿。
你们那有个叫胡军的,你认识不?能不能说上话?”
杨宽一听,乐了:“胡军?东宁街的胡军,外号胡愣子那个?认识,咋能不认识?好哥们儿,那就是一个电话的事儿。”
焦元南这一听,心里就有底了:“那就好办了,认识就好。”
随后,焦元南就把福奎小舅子李东打人,胡军砸店还要废人的事儿,一五一十地跟杨宽学了一遍。
杨宽听完,没多废话,直接把电话打给了胡军。
电话通了,杨宽开门见山:“大军啊,我杨宽。”
胡军那边立马变得恭敬起来:“哎,宽哥!这咋的了,这么闲给我打电话呢?”
杨宽哼了一声:“我操,闲鸡毛闲,没事我能给你打电话?”
胡军赶紧赔笑:“宽哥,咋的?有啥指示?你说。”
杨宽说:“有点小事儿!那个李东,你别抓他了,这事儿给我个面子,拉倒吧。”
胡军那边愣了一下:“咋的,宽哥,你认识他呀?”
杨宽说:“我不认识,但是有人找着我老铁了,找着焦元南了。你知道我俩啥关系,焦元南给我来电话,你说这事儿我能不管吗?”
胡军立马说:“宽哥,你张嘴了,我这肯定是没问题!但是宽哥,这事儿肯定是拉倒不了。”
杨宽一听,脸当时就掉下来了:“拉倒不了?大军,他妈啥意思?”
胡军赶紧解释:“不是宽哥,你别冲我呀?这事儿,他把老王的儿子王兵兵给打了。就算我不找他,找他的人有的是,咋的?他这事还能躲过去啊?把老王的儿子给打了,那可不是小事儿,道上都知道。”
杨宽沉默了一下,说:“行了,这么的,大军。这事儿呢,你就别插手了。我知道咋回事了,只要你不伸手,其他的事呢,我看看想想办法。”
胡军赶紧应道:“行行,宽哥。这面子指定有,你来电话了,我肯定听你的。”
杨宽“嗯”了一声,把电话一撂。
九十年代,杨宽在平房那绝对是嘎嘎好使,这一点没毛病。
杨宽放下电话,又寻思了寻思,不管办成没办成,都得给焦元南回个信儿。
他拿起电话,又拨了过去。
焦元南很快接了:“哎,老铁,咋说呢?”
杨宽说:“那个胡军这边呢,肯定是拉倒了。
那肯定是不找李东那小子的麻烦了。关键呢,这逼小子这祸惹得挺大,把我们当地政法委副书记,王书记的儿子给打了,这事儿不太好整。”
杨宽顿了顿,又说:“你也知道,我背后的大哥跟那个老王,他俩关系不咋对付。我这他妈跟老王说不上话呀!你看这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