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来,点头招呼:“你好,小舅。”
孙瞎子又指着其他人:“这也是我哥,许志刚。”
许志刚叼着烟,眯着眼瞅了瞅李宝华,打着保票:“小舅你放心,这回咱来,指定把你这场子给摆得明明白白!吹牛逼的话咱不说,以后在这,咱还给谁他妈交保护费?分逼都不用给!我跟你说,咱在冰城是干啥的,我也不多唠,你就看咱的表现就行。”
说着,许志刚伸手往腰里一掏,嘎巴一下就把一把东风三拽出来了,扬着枪:“谁他妈敢来闹事,你看我嘣不嘣他就完了,我干不干他就完啦!”
刘金山在旁边一瞅,赶紧上前拽了他一把:“志刚,你他妈咋回事?你啥时候整这玩意儿来的?”
许志刚把枪揣回去,满不在乎地说:“在家特意带来的呗,你说到这边来干活,手里没把家伙事能行吗?”
刘金山皱着眉:“我说你整这玩意儿,别鸡巴惹大事儿!这不是咱冰城,这他妈是北京,是四九城!”
许志刚撇撇嘴:“山哥…你放心吧,哪儿都鸡巴一个样,天下乌鸦一般黑!记住了,不给他们点颜色看看,谁都不带屌咱们的!”
这时候刘金山心里,就有点忐忑不安的了,心里头琢磨:“操,这不又往火坑里跳吗?这不就是不往好道赶呐,专往烂泥里蹚吗?这要是整不好,再他妈把自己折进去,在北京出点事,那可不是闹着玩的,兴许这辈子都不一定能出来啦。”
他想着家里爹妈苦巴巴地等着自己回去,姑娘彤彤也盼着他,心里头就有点打退堂鼓啦,想往回走了。
他跟这帮人提了好几回,可这帮人压根不同意,一个个拽着他:“哥呀,你别走啊!”
“你这一走,咱这帮人就没主心骨啦,是不是?”
“咱就在这干一年,干好了咱就卷铺盖回去,到时候衣锦还乡,多他妈风光,是不是?”
这帮逼东一句西一句:“对啊哥,再熬熬,就干一年!”
刘金山叹口气,心里寻思:“行吧,那就混一年,这一年别出啥岔子就行。”
可哪能事事都顺着人的心思来?你说不出事,它就真能不出事?那不可能,是不是?
这帮人在酒吧待了大概半拉月,头半个月还真就没啥事儿,一天过得稳稳当当。
偶尔遇上几个喝多了耍酒疯闹事的,也不用费啥劲,一顿大嘴巴子扇过去,就给扇得老老实实滚蛋了,除此之外,真就没发生什么大事。
等过了半个月,眼瞅着就快到月末了,该来的人还是来了。
来的是谁?这人姓金,叫金志浩。
金志浩是谁的兄弟?咱们一会儿再揭晓他的大哥是谁!
这逼长啥样呢,头发留老长,挡着半拉眼睛,耳朵上还全是窟窿眼儿,就他自己觉得挺时髦,在外人看来是真鸡巴嘚!
他那头发梳的,你说是beyond黄家驹的头型也行,说是郭富城的头型也中,反正就是那个年代最流行的款,走道儿的时候甩甩哒哒的,贼鸡巴能得瑟。
身上穿件大宽西服,长都快到膝盖了,双排扣的大翻领。
底下配的裤子,贼他妈肥,裤脚必须得在鞋顶上打几个褶儿,那才叫时髦。
脚上蹬着小皮鞋,擦得锃光瓦亮,手往裤兜一插,甩着头发,大摇大摆就进了酒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