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放一个?”
“对!你要不行你张嘴喊我们啊!好歹清棠丫头小时候叫过我一声义父,我还能看着他让人欺负?”
“……”
被骂的沈屿之感动的都快哭出来。
他弯腰打圈作揖,“没想到你们都还惦记我。我以为……”
他摇摇头没继续说下去。
杨万里“哼!”了一声,“你以为什么?以为哥几个和京城那些势力眼一样?看沈家落魄了就疏远你?”
“那可就是沈老弟你不对了!咱们本就是人憎狗厌的纨绔,哪还有什么名声怕连累?”
“就是。哥几个一不当官,二不科举,怕什么?反正从来也没干过被人夸奖的事,不差结交流放犯。”
有人捶了捶沈屿之的肩膀,“不管怎么说,回来就好!咱们以后还一起吃肉喝酒!”
当即就有人吐槽“谁要和你一起喝酒?没看今日宁王和秦少的架势?咱们沈兄以后是要给宁王当岳父的人,哪里看的上你这狐朋狗友?!”
那人松开手,故作认真道“说的也是。是卢某人高攀了。”
沈屿之连连讨饶“诸位哥哥、弟弟,你们就别挖苦沈某了。沈某知错!给各位赔不是。
各位的情谊沈某心领,只是……虽然诸位不在乎,可诸位都有家里人,有兄长也有晚辈,总要顾及下名声的。
当初流放没想过能回来,虽牢记城门口赠衣之恩,在边关却也不敢往回写信道谢。怕连累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