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知小友最终如果能拿到丹方并且研习完毕之后,可否让朝廷保管或者抄录?”这话说的委婉,可意思却是“空手套白狼”,让古月自己去谋求突破,到头来楚国坐收渔利。
不过古月也很清楚这些人是被炼药师协会弄怕了,说到底,就是监管不力。
而类似的事情如果再来一次,他们多半会更加受不了。
“这个自然理应如此,如果真能成事,也只是为大楚争取到了这些丹方而已,若能让草民研习,已经是皇恩浩荡了。”对于古月而言,看一遍就不会再想去看第二遍的东西,拿在自己手里还嫌碍事,有人拿去后总归也能适当心存感激,何乐而不为?
“小友如此通达,实为大楚之幸!其实,与咱们接壤的陈国下月便要举办一场青年炼药师之间的竞赛,要求是二品炼药师以下参加,最后的奖励便是三品丹方,如果小友可以名列前茅甚至拔得头筹,日后自可大展拳脚不再受到丹方的束缚。”
“比赛?还是国际赛事?我这刚来没多久,就直接入选国家队了么?啧啧。”好久没有谁和自己说话时让自己接连吐槽了,古月实在有点忍不住,只是这种套路,让他十分有既视感,好像但凡小说中是个炼药的都离不开去比赛然后一鸣惊人?
只是,古月更清楚自己的处境,别人那是要啥有啥,真的只是为了“一鸣惊人”罢了,轮到自己之时,却是冒着更多的风险去跋山涉水不说,还得在别人的地界里为了和自己八竿子打不到一起的这个所谓“大楚”去争取利益。
实在是令人唏嘘。
可古月还是有所怀疑,这些人手里真的就连一张三品丹方都没有么?为何那比赛好巧不巧就是要求二品以下呢?
这里面透露着阴谋的味道,可古月很清楚,他不仅没可能查下去,更是完全没办法查下去。
当然,他查出来又能如何呢?和这个皇甫大人谈判时多占点便宜?这就太幼稚了……
“草民愿尽绵薄之力。”
“很好!那就这么定下了,不日便会启程,小友可先行准备一番,那老夫先告辞了。”
“大人慢走,请恕在下行动不便,不能送您了。”
对古月而言,他忽然想到自己这双腿残废最大的好处恐怕就是甭管碰到什么大人物,都不用跪拜了!
日后真的见到这楚国的皇帝,自然也是这个理由,除非那人昏庸至极,无论如何也要让自己趴下去。
真要是遇到那样的待遇,古月感觉这破地方已经没法要再待了。
皇甫大人果然没有介意,而上官会长满脸堆笑地送走这位大人,心中飘飘然,这次在古月身上的押宝可谓大杀四方,虽然遇到了上官家史上最严重的一次冲突,但与收益相比也可以接受了,更何况主要的成员和高端战力丝毫未损,简直就是血赚。
除此之外,上官会长感觉自己多年辛劳所为的夙愿,终于看到了一丝希望!
其实,他并非一般的商人,而是一心立志从商业手段上打破国家窘境的皇商,只可惜,周边国家之间太过于有默契了,让他多年来在丹药这方面寸功未立。
想及此处,上官会长心中全是宽慰。
那一晚无奈送出闺女的疙瘩立时被先见之明所代替,尤其是这几日女儿忽然如同长大了一般,变化甚大,也可以说是意外之喜,看来自己需要再推一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