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的只是这样的话，说明起码皇室心中是没有鬼的，只有袒护那个惹事的皇子的罪过。

    而钟震皱眉，则是看到阳霄皱眉之后，猜到了阳霄的一些心思。

    他看出了阳霄询问这些信息的目的，貌似不仅仅是在针对皇室。

    这就像是一个老师在教学生古诗的时候，学生举手说自己想问一个关于古诗作者的问题。

    老师欣然同意，并在脑子里过了一个这个诗人的生平事迹。

    结果，学生问的是，诗人所在的那个朝代的民生国策，对这个诗人的创作风格形成了什么影响。

    这问的是诗么？

    问的是诗人么？

    这问的是沉甸甸的历史厚重感啊。

    一个老师，不会想到眼前的稚子能够问出那么深刻的问题。

    钟震同样也不会想到，阳霄所关心的问题，层次会那么高。

    而从这一刻开始，钟震不得不接受一个现实，他即便已经觉得自己对阳霄足够重视，依然还是轻看了阳霄。

    他必须重新审视一下，自己和阳霄之间的交流层次是否切合了。

    “阳霄，你在怀疑什么，你究竟想知道什么？”

    想要正视自己和阳霄的关系，便要先直视阳霄的目的。

    所以，钟震很直接的问出来这个问题。

    这下，反倒轮到阳霄做决定了。

    “是合盘托出，还是蒙混过去。”

    阳霄的选择，将会直接影响他和钟震之间的关系，能否更快的进入到下一阶段。

    而阳霄的回答是。

    “帝都暗流涌动，其势甚大，或许会倾覆整个大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