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两人的气息彻底交融,唇齿间的缠绵愈发浓烈。
楚歌的手掌轻轻探入她的衣襟,指腹触到微凉的肌肤,做好了准备,打算再进一步时。
“嗡——!”
一股无形却坚韧至极的淡金色气浪,猛然从玄素体内被动翻涌而出。
如一道无形的屏障,将楚歌的手掌轻轻震开,那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法则之力。
连案几上燃着的龙凤喜烛,烛火也随之剧烈摇曳,
橘黄色的火苗忽明忽暗,险些便要熄灭,烛泪簌簌滚落,在案几上积成一滩温热的痕迹。
那是……八重天归元侯的法则护体!
身为八重天归元侯,玄素的肉身早已近乎道体,浑然天成,周身萦绕着天地法则凝成的护体屏障。
楚歌的动作骤然一顿,探在半空的手微微收回,眼中闪过一丝无奈,还有几分哭笑不得。
他倒是一时忘了这茬。
虽说他战力逆天,手段层出不穷,同境界内难逢敌手,可境界毕竟才刚刚踏入六重天,与八重天的归元侯相去甚远。
面对一位全盛时期的归元侯,想要在这一步上打破那层天地法则凝成的防御。
却是实实在在的“有心无力”。
玄素也瞬间察觉到了周身的异样,那股自体内翻涌而出的法则之力,让她混沌的意识猛然清明。
她睁开氤氲着迷离水汽的双眼,撞入楚歌眼中那抹停滞的动作,还有眉宇间藏不住的无奈。
聪慧如她,心念电转间,便瞬间明了了缘由。
“夫君……是素儿……修为太高了吗?”
她抬眸望他,声音里裹着未散的娇软,却又掺了几分慌乱。
澄澈的眸底闪过一丝清晰的失落,还有浓浓的自责,指尖下意识蜷起,攥皱了掌心的锦缎。
“怪我,是我太急了。”
楚歌低低苦笑一声,抬手轻轻捏了捏她小巧的鼻尖,指腹的温热拂过她微凉的肌肤,语气满是安抚。
“看来,想要真正吃掉你,我还得再拼命修炼一番才行,今晚,恐怕只能到此为止了。”
听到这话,玄素心底的失落更甚,像被一层薄凉的雾霭裹住。
今夜是她与他的洞房花烛夜,是她褪去道母身份,盼了许久的圆满时刻。
若是就这般草草收场,若是让他带着遗憾,独留这份意难平……她怎能甘心?
她微微垂眸,贝齿轻轻咬了咬嫣红的下唇,留下一道浅浅的齿痕,眸底的犹豫转瞬即逝,漾开一丝坚定。
“夫君……”
她启唇,声音忽然轻得像落在耳畔的羽毛,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却又字字清晰,异常坚定。
“虽然……虽然最后一步尚不可行……”
“但我在道庭古籍中,曾看过一些旁门秘法,亦属道法自然之列。”
“既是夫妻,素儿……自当有办法让夫君尽兴。”
楚歌闻言,微微一愣,眸底闪过几分诧异,抬手轻轻揽住她的肩,低声问。
“什么办法?”
玄素没有说话,只是抬眸望了他一眼,便迅速垂落眼帘,长长的睫毛掩住眸中翻涌的羞涩。
她缓缓撑着床榻起身,那层层繁复的大红霞帔顺着肩头滑落,
衣料摩擦发出细碎的声响,烛光下,红绸垂落如流云,露出里面那件月白色的丝绸内衬。
素净的锦缎贴着肌肤,勾勒出她纤细柔美的腰肢。
接着,她做出了一个让楚歌呼吸骤然一滞的动作。
她玉指微屈,轻轻提起了洁白的裙摆,缓缓向上拢起,露出一截纤细的皓腕,再往上,便是那被红绸衬得愈发莹白的小腿。
在那铺着大红云锦的地毯之上,一双完美无瑕的玉足,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眼前。
那双脚,白皙得近乎透明,肌肤细腻如凝脂,晶莹剔透,宛如由最上等的羊脂白玉精心雕琢而成,不见一丝瑕疵。
纤细的脚踝精致小巧,足弓弯成一道优美的满月弧度,每一根脚趾都圆润可爱,微微蜷着,透着几分娇憨,
指甲盖泛着淡淡的粉润光泽,如同十颗精心打磨的珍珠,嵌在玉趾之上。
这双腿,修长而笔直,从裙摆下延伸而出。
在暖黄的烛光里,既透着道门修士的圣洁,又带着一丝触不可及的禁忌,流转着诱人的光辉。
“道门有一术,名为‘步步生莲’……”
玄素的脸颊红得快要滴出血来,连耳根都染透了胭脂色,声音细若蚊蚋,几不可闻,整个人像是被烈火炙烤着,几乎要羞得烧起来。
这等取悦旁人的手段,往日里她若是听闻,定会斥为邪魔外道、不知廉耻,
可此刻,为了眼前这个她甘愿放下一切的男人,她愿意抛却所有的身段,放下数百年的矜持。
她赤着玉足,缓缓向楚歌靠近,足尖轻触红毯,步子放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