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的荧光剂在黑暗中照出墙面上密密麻麻的弹孔痕迹。
当两人从污水处理厂爬出来时,邬凌的西装内衬沾满了甲烷结晶。
他望着港口停泊的液化天然气运输船,突然发现其中五艘船的吃水线比注册吨位浅了二十厘米——这个误差刚好能塞进一套军用级声呐干扰系统。
“你看这个。”盛瑶擦拭着被酸雨腐蚀的平板电脑,屏幕勉强显示出他们上周截获的航运日志。
在数百条正常记录里,有个自动生成的天气代码出现了本不该存在的“极光”标识。
邬凌的瞳孔微微收缩,战术手套的指尖在平板表面按出椭圆形的白雾。
南极科考站的气象代码本被他撕碎在布鲁塞尔的酒店碎纸机里,此刻这个本该消失的密码体系,正在南非的走私船上悄然复苏。
潮湿的海风卷着电子焚毁的焦糊味掠过码头,邬凌突然按住开始震颤的左耳。
植入式通讯器里传来南极冰层破裂的音频,这段来自七小时前的延时数据,却夹杂着二十年前军用卫星特有的信道杂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