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丹回身向温顿斯特郑重行礼,眼神里满是感激:“辛苦您了!若不是您暗中配合,我们也没法顺利布下这个局。”
温顿斯特苦笑着摇了摇头,眼神里带着几分沉重:“我不过是在赎罪罢了。以前跟着他们做了太多错事,希望这次能救赎咱们那曾经堕落的灵魂。”说罢搀扶着润士?丹来到这间石屋议事厅前,向站在门口的几名小修士高声吩咐:“快把施洗用的香油和圣水拿进去,动作快点,别让几位大修士等急了!”
石屋内,大修士奈木正揉着发胀的太阳穴,瞥见几名小修士提着几只湿漉漉的木桶走进来,桶口还滴着油珠,顿时皱起眉头,语气带着不满:“施洗仪式用一碗香油就够了,拿这么多干什么?”随即向慌忙想要离开的小修士和还站在门外的温顿斯特厉声道:“现在太早了!都把东西拿走,等冯格主教回来再准备!”
门外的温顿斯特却收起了之前的恭敬,苦笑着摇了摇头,语气带着几分冰冷的决绝:“不必了!现在刚刚好。”
大修士奈木瞬间察觉到异常,猛地从椅子上蹦了起来,枯瘦的手指指向门口,刚想呼喊护卫,却见润士?丹轻轻挥了挥手——“哗啦”一声,一道沉重的铁栅栏突然从议事厅顶部落下,“哐当”一声砸在地面上,牢牢挡住了大厅唯一的出口。
奈木死死抓着冰冷的铁栅栏,他恶狠狠看向温顿斯特,气急败坏地嘶吼:“你...你这个忘恩负义的东西!你能有今天的地位,全靠我一手提拔!你竟然敢背叛我?”
温顿斯特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语气带着几分嘲讽:“以前我确实靠您,但以后,我可能就不用靠您了。”
旁边的大修士希赫岐终于撕下了伪装,原本浑浊的眼睛瞬间变得锐利如鹰隼,他死死盯着润士?丹,语气带着威胁:“润士?丹!你敢绑架虔世会‘六人团’的大修士?你知道这是什么罪名吗?这是要被钉在火刑架上,烧成灰烬的!”
看着奈木几人撕去垂老伪装后,脸上露出的狰狞凶厉,润士?丹的嘴角抽搐着,发出一阵冰冷的笑声:“我期待这天很久了!虔世会的幕后黑手,那些残害少女、以杀戮取乐的元凶,你们不是最喜欢用‘火能净化一切’来标榜自己吗?今天,我就让你们亲身体验一下,被火焰净化的滋味!”说完,他从侍从手中接过一支燃烧的火把,火把顶端的火焰“噼啪”作响,映得他眼底满是炽热的怒火。他将火把扔进铁栅栏内,“呼”的一声,火把落在油桶上,瞬间引燃了桶内的香油。
凶相毕露的大修士奈木几人被火光逼得连连后退,却依旧不死心,咬牙切齿地威胁:“润士?丹!你现在放了我们,或许还有一线生机!我可以向教会求情,饶你不死!”
但润士?丹只是哈哈狂笑着转身走向远处,那笑声里满是压抑多年的愤怒与解脱。大修士奈木见状,又将目光转向站在门外的温顿斯特,语气瞬间变得谄媚,恶狠狠地许诺:“温特儿,你放了我们!我回去就废了老冯格,让你当新的主教,再把你拉入‘六人团’,让你成为虔世会最有权势的人,这一切都顺理成章!”
温顿斯特皱紧眉头,故作思索的模样,片刻后才缓缓开口:“好,我来帮你们。”说着,他弯腰拿起靠在墙边的一根粗木棍,慢慢走向铁栅栏。
“你要干什么?”奈木眼中闪过丝狂喜,却又带着几分警惕,用放着毒光的眼睛死死盯着靠近的温顿斯特。可温顿斯特只是弯腰将木棍穿过栅栏,递到奈木面前,语气带着几分戏谑:“不用谢我...我可稀罕你这个主教位置。而且,冯格修士早就答应我,只要我完成这件事,以后就是‘六人团’成员。”话音未落,他突然用力一推,木棍狠狠撞向那只正在燃烧的油桶。
木桶“咣当”一声被掀翻,金黄色的香油带着跳动的火苗,如同一条火蛇,迅速涌向房间的各个角落。紧接着,其他几只装满香油的木桶因高温烘烤而炸裂,“砰砰”的爆炸声接连响起,滚烫的油星溅得满室都是。议事厅内顿时火光大作,红色的火舌舔舐着木质桌椅和墙壁上的挂毯,很快便蔓延成一片火海。五名大修士的凄厉咒骂声、惨叫声从火海中传来,夹杂着木头燃烧的“噼啪”声。
温顿斯特习惯性地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又发现黑袍上沾了些油点,忙用袖子擦了擦,随后往地上吐了口唾沫,语气带着解气的痛快:“几个老不死的人渣,老子早就看你们甚是不爽了!”说着,他不再回头看那片火海,大摇大摆地转身离开,黑色的袍角在风中摆动,仿佛卸下了多年的枷锁,脚步格外轻快。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