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没有哪个家族能与咱们丹家族抗衡,只要咱们保存实力,等他们打得两败俱伤,咱们就能...”
“那个孩子怎么样了?”润士?丹突然冷笑一声,打断了拉修的话,目光陡然变得锐利如刀,瞬间刺破了屋内的沉闷,让拉修到了嘴边的话瞬间咽了回去。
拉修心中一紧,连忙站起身,双手垂在身侧,恭敬地答道:“回爵士,小兰德挺好的。我们按您的吩咐,给他找了个奶妈,这几天他已经不再哭闹了,晚上也能安稳睡着,只是偶尔会拿着您给他做的小木剑,问起您什么时候去看他,说想和您一起玩骑马游戏。”
润士?丹缓缓抬起脸,苍白的面颊在跳跃的烛光下泛着病态的莹白,眼窝深陷处积着淡淡的青黑,如同蒙尘的玉。他强撑着挺直脊背,绸缎绵袍下的肩膀却依旧微微塌陷,声音有气无力,像被寒风浸透过的残烛:“你立刻去办三件事——第一,派十些最可靠的护卫,把城外‘孤儿院’的所有孩子都送到萨姆城,再故意把风声放出去;第二,把弗林锡所有库存的武器,还有那批刚打造好的铁甲,全部运往雪雨湾,送给萨沙?格勒,告诉他这是我润士?丹欠他的人情;第三,通知家族成员,立刻烧毁所有信件、账本和家族徽记,哪怕是一片带了族徽的布料都不能留。”
他顿了顿,手指死死攥住胡桃木桌案的边缘,指节因用力而泛出青白,连桌案上的雪滴花花瓣都被震得微微颤动:“如果弗林锡最终沦陷,你就带着剩下的人去边城,那里比其他地方安全得多。以后家族的存续,就交给你们这些年轻人了,切记,保全自己比什么都重要。”
脸色苍白的拉修听完润士?丹这遗言般的交待,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冻结,指尖冰凉得如同攥着块寒冰。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像堵着团棉絮,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慌忙站起身,躬身行礼时膝盖都在微微发抖。转身向外走时,靴子蹭过地面的积雪,发出细碎的“咯吱”声,刚走到门口,又突然想起什么,猛地回头,声音带着颤音问道:“爵士,巨石城的暗雷先生之前派人来提要求——他想要一批火油和炸药,这个...这个可以满足他吗?”
润士?丹眼中突然闪过丝狠厉的光,好似引得脖领边的裘皮毫毛都微微颤动:“人都固有一死,既然他对铁格?瓦莱如此忠心,那就给他想要的东西——不仅要给足火油和炸药,再派几个死士跟着他,确保事情能办成。”说着,他从怀中掏出封用火漆封口的信囊,此刻他的面容突然柔和下来,声音也放轻了几分叮嘱道:“这里面写着你的身世——还有我给那边领主的推荐信,等你到了边城再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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