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冯格眼珠转转,咬牙切齿道,“凛条克确实有些家伙蛇鼠两端,对我都敢大放厥词,将来得逐一挑出这些老鼠屎,所以您现在更得顺从些,这样机会就来得更快。”说着手指如蛇信般在查理尼二世肩膀上轻拍,“等到机会来了,把他们这些坏东西干净利落除掉,就没人能威胁到你了。”说罢伴随着阴冷的笑意,让烛火在他瞳孔里碎成若有若无的光斑。
查理尼二世佯怒道,“把你的鬼主意说出来,别和我兜圈子!”手掌重重拍在桌面上,震得权杖上的宝石互相撞击发出脆响咒骂道,“都他妈是你们教会管理不力,让我天天如坐针毡!”
老冯格鬼祟地身体前倾,兜帽阴影覆盖面部,只露出鹰钩鼻的轮廓道:“咱们需要借刀杀人,在肉体上消灭铁格?瓦莱和润士?丹,而伯尼萨可以利用的就那么几把刀”右手五指如鸡爪般张开,指尖点在桌面上的伯尼萨地图上,指甲缝里的紫药水在羊皮纸上留下淡紫色印记。“萨姆城的波阿力花?敕珊,小奥古斯塔的兽血家,大谷仓的布雷?考尔”每说一个名字,手指就敲击一次对应城邦的图标,指节撞击桌面发出\"嗒嗒\"的轻响,“沼泽地的那个沼泽叛逆、乌坎那斯马匪,尤其这次施毒计让瘟疫横行的那个小马匪头子,一定大有用处,另外润士?丹是想拖着拿到你抵押的赋税权,尤其托拉姆港的出海商贸权,这样他就掐住了铁格?瓦莱的脖子”手指重重戳在铁格家族的徽记上,“用提高贸易税拖垮这个竞争对手,而铁格?瓦莱是想抢到盐山,再利用修坝改河道抢回运河控制权,用低成本的到港货物击垮润士?丹的陆路商品,他们都想成为伯尼萨真正的主人,咱们需要慢慢调整他们的利益关系,比如这次河道修整计划,铁格?瓦莱早已因为河道贸易和沼泽人势同水火”说着指尖点在沼泽人势力范围画出交叉的骷髅符号,“这次他只要参与修坝改道,简直是在捅沼泽人刀子,而且波阿力花?敕珊也绝不会坐以待毙,将盐山拱手相送,所以只要铁格?瓦莱敢往前一步,波阿力花?敕珊、润士?丹、那个沼泽人图塔对他都是想杀之而后快,就看谁先对他动手了,只要他死了,他那个没头脑又冲动的弟弟桑格?瓦莱肯定会挑起家族内乱,到时候咱们就以戡乱之名...”说着声线突然顿住,嘴角扯出阴鸷的微笑。
“那...润士?丹呢?”查理尼二世手指在桌面地图上的润士家族雄鹿徽记上敲击,戒指宝石与羊皮纸摩擦着,尾音上挑,带着刻意的慵懒与试探,又好似失望般跌坐进椅子中。
老冯格道,“咱们还有大谷仓的布雷?考尔”说着如如毒蛇吐信般指了指布雷家族的麦穗徽记,“到时候让他带领军队击垮波阿力花?敕珊,铁格?瓦莱一死,盐山和萨姆城到了咱们手里,润士?丹就像是丢在沙地上的条鱼,因为咱们不仅占有了铁格?瓦莱的资源,而且还能利用布雷?考尔会为帝国打造一支任何领主都无法抗衡的铁军。”声音中带着病态的兴奋,指头敲击出“咚咚”的节奏,“等把润士?丹和铁格?瓦莱这两个毒刺拔掉,咱们趁乱处理他们家族和那些附庸领主们,就像对付怪物,先砍头再剁掉手臂,不过最关键的就是先让他们这两个家族混乱火并,在他们还没反应过来报复咱们的时候,将他们一网打尽。”说着手掌如捕网般罩住地图中央,“这样褶皱山隘口和马格纳长城也能被彻底掌控,用来抵御乌坎纳斯人,到时候弹压尹更斯湖轻而易举,最终将它变成帝国安全又便利的内海贸易港,帝国到时候真就是内修外整、蓬勃发展!”收尾时声调突然上扬,带着传教士般的狂热。
“他们是杀人越货,你是杀人不还债还夺权,果然教会首脑高瞻远瞩!”查理尼二世神态舒展,脸上却又划过丝不易察觉的冷笑,背靠向雕花座椅,鎏金权杖在膝头滚动,宝石撞击发出“叮当”轻响,“不过最好始终都是他们在自相残杀,王室和教会从中调停,不到万不得已尽量不要亲自介入,绝不能让血溅到我靴子上!”说着往前探了探身子,靴底的马刺轻轻刮过地面,发出“刺啦”的威胁声。
老冯格窃喜道,“当然,我行事前会征得您的同意,不到万不得已,我也不会擅自行军动伍,毕竟这是个无底深渊!”说着声音突然放低,仿佛在神叨叨般咬牙切齿道,“我二十年前就盼着有这么一天,除掉这两个利欲熏心的家族,让他们彻底滚出伯尼萨,就像奈木爵士说得一样,是他们让伯尼萨帝国变成了毫无信仰、道德败坏的臭水沟。”
查理尼二世眼眸微动,不动声色地撇撇嘴,食指在王座扶手上轻叩,戒指宝石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