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度僧们被这突如其来神秘老者惊得浑身一颤,喉间不约而同滚出低哑的惊呼。长下巴僧只觉掌心沁汗,铁镰在指间转了半圈才勉强稳住身形,余光瞥见同伴们已不自觉退到十步开外,于是忙握紧铁镰好似想要随时甩出。
神秘老者却视他们如无物,径直穿过人群时带起的气流掀飞了僧袍下摆,露出靴底鎏金的太阳纹章。他在斥木黎尸身旁蹲下,掌心按在他后背,指尖拂过僵硬的指节,忽然重重翻起尸体,仔细辨认着斥木黎满是伤痕的血污面容。
灰度僧们顿时呆愣在原地,目光紧紧地盯着这位须发相连的神秘老者,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恐惧,那恐惧如同藤蔓般,迅速在心底蔓延开来。他们不自觉地握紧手中的铁镰,如临大敌般摆出防御的姿势。
“勃休,你真是死不足惜!”老人太阳穴青筋暴起,胡须因怒气剧烈颤动,声如滚雷炸开,“为何对肉体凡胎下此毒手?”尾音未落,他猛然转身,袍袖带起的劲风掀得长下巴僧踉跄半步,灰度僧们这才惊觉老人眼底翻涌的怒意,竟比洛兹短剑更令人胆寒。
长下巴僧强迫自己昂起头,瘦长的下颌却止不住发颤。他偷瞄老人胸前晃动的青玉吊坠,突然感觉它师傅‘魔眼萧’的赤炎珠焰气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似乎有那“袖中可藏雷,掌心化星辰”神力。但转瞬又咬住舌尖压下惧意,铁镰在面前旋出银弧道:“阁下最好莫管闲事,若要坏了灰度寺的规矩,我们可不会手下留情!” 话到此处忽然顿住,余光瞥见同伴们再次以诡异的弧度后退,身下袍边几乎贴地,显然已察觉来者绝非等闲且来者不善。
而长下巴灰度僧依旧不以为然,刚飘然想要上前,就在这时,对面的神秘神秘老者轻轻挥了挥袍袖,刹那间,无风自动的气浪骤起涌来,带着松木香的凛冽气息,竟将他连人带镰掀飞回到原位。却听老人沉声道:“休得猖狂,要在老夫面前卖弄玄虚?” 那声音里挟着的威严,竟让在场所有铁镰都发出嗡鸣。
长下巴僧强行提气稳住身形,凝神聚气片刻,将刚才神秘老者挥手灌入他体内的膨风逼出,指腹擦过嘴角血迹,依旧不知进退地抬起脸,睁大那细瞳白仁眼,眼中满是挑衅:“你知道我们是谁吗?”话落竟见神秘老者眼中闪过丝笃定,心中突然涌起股不好的预感,似乎察觉神秘老者已经决意要做什么。
长下巴灰度僧细瞳白仁眼在雾中泛着狠戾道:“你可知我们为何而来?勃族的劳……” 话未说完便双掌一翻,瞬间将两把铁镰闪出掌心,刃口泛着幽绿磷光,“老者家,既入灰度寺辖地,休得聒噪......”话音间,那铁镰划破空气,发出“嗡嗡”的声响直逼神秘老者。
“收起你的残忍!”神秘神秘老者话音未落,身影已化作靛青流光,袍袖掠过之处,空气发出蜂鸣般的颤音,闪现到这群灰度僧面前。他抬起大手轻轻一挥,竟流转着细碎的金色光尘,如同半片残阳炸裂开来,只见身侧几名灰度僧瞬间化作烟尘,就像一场无声无息的送葬。
看到这名神秘神秘老者竟然如此强大,长下巴灰度僧大惊失色,慌乱地向后挪移躲闪,双眼瞪得如同铜铃般,脸上的肌肉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着,“找死!”他突然尖啸一声,两把铁镰带着破空的锐响,直射神秘老者面门,幽绿的磷光在雾中划出诡异的弧线,却在触碰到神秘老者目光的刹那,仿佛雪遇骄阳,“滋滋”蒸腾起青烟,化作细碎的火星簌簌坠落,在空气中留下一道道淡淡的灰色痕迹。
还没等长下巴灰度僧从这一幕中回过神来,眼中寒芒骤盛的神秘神秘老者身影如流光掠影,转瞬已欺近长下巴僧面前。咫尺之距,灰度僧们这才看清对方袍角绣着的星轨纹章正流转着微光,腾卷着若有若无的火苗隐焰。
冷汗浸透僧袍的长下巴灰度僧顿时脸色灰白,原本嚣张跋扈的神情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惊恐与绝望,嘴唇不受控制地颤抖着,好似带着些明知故问,亦或不愿相信竟然会是此人道:“你……你到底是谁?”
神秘神秘老者并未理会,眼神中透露出无尽的厌恶与愤怒。紧接着,他再次缓缓抬起手掌,掌心纹路间开始金芒流转,随即一道金色的光芒从他掌心迸发而出,如同轮初升的朝阳,光芒万丈。光芒所到之处,其他灰度僧间化作了被吹散成沙砾,在金光中化作齑粉,消散在这弥漫着血腥的空气中,神秘老者声如滚雷碾过雾霭响起:“我便是勃劳!”随即猛然扣住长下巴僧的头颅,指节几乎要陷入对方瘦骨嶙峋的额骨呵道:“休得猖狂,我给过你们机会!”
长下巴灰度僧太阳穴突突直跳,感受到掌心跳动的灼热气息,仿佛下一刻便会被焚成灰烬。他疯狂地挣扎,指甲在神秘老者袖口划出刺耳的声响:“你分明是徇私!勃休他既已自毁神格,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