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只乌拉犬遭受重击,原本矫健的身躯瞬间瘫软倒在地上,垂死挣扎着。嘴里发出“呜呜”的哀鸣声,鲜血汩汩地流淌出来,在黄沙上蔓延开来,将沙地染成了暗红色。而那几名灰度僧,却面露窃喜地转过头,嘴角勾起抹残忍的笑容,似乎想要欣赏斥木黎痛心疾首的模样。
“唰”又是一道寒光闪过,洛兹短剑在斥木黎手中如臂使指。一名灰度僧躲避不及,被这锋利的短剑从头顶直直地劈成了两半。鲜血如喷泉般从他的身体里喷涌而出,溅射到周围的沙地上,形成一朵朵诡异的血花。旁边的那名灰度僧也没能幸免,斥木黎手腕一转,洛兹短剑斜着划过,切掉了他的半边脑袋。那半边脑袋落地之时,眼睛还瞪得大大的,充满了惊愕的神情,仿佛不敢相信自己就这样轻易地被击中。
这时,斥木黎扭脸看了眼那两条被杀的乌拉犬,心中的悲痛与愤怒如同两股交织的洪流,在内心翻江倒海。他缓缓地收回狗链洛兹短剑,嘴唇青紫颤抖,迈步走向其他几名灰度僧。
那几名灰度僧见斥木黎迎面走来,不禁忙收住步伐,脸上露出错愕的神情。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这个看似凡人的勃休,竟然如此勇猛。一名灰度僧见状,脸上露出不屑的冷笑,阴阳怪气道:“勃休,你有把杀神灭魔的好剑,但你已经是凡人......”可他的话还没说完,就敏锐地察觉到斥木黎手腕轻轻一抖,心中暗叫不好,忙侧身闪躲。只见洛兹短剑如同一道寒芒,贴着他的身体飞过。然而,斥木黎故技重施,抖手一拽狗链。那洛兹短剑被牵引着横着扯回,“咔嚓”一声,那名灰度僧的脑袋瞬间被切落在地,“咕噜噜”地滚落到了斥木黎脚下。紧接着,脑袋化作一股黑烟,袅袅升腾而起,消散在这漫天的黄沙之中。
其他几名灰度僧见状,大惊失色,互相使着眼色,身体如同鬼魅般瞬间往后飘移了几步。但他们很快就稳住了身形,凶相毕露地转身,将手中的铁镰再次甩向剩余几条乌拉犬。铁镰带着呼呼的风声,在空中划过一道道黑色的弧线,向着乌拉犬们扑去。
斥木黎忙甩出洛兹短剑去格挡那几个铁镰,只听见“叮叮”两声,他成功击落了两只长链铁镰。可是,还有几只铁镰避过了他的格挡砍向乌拉犬们。几只乌拉犬毫无躲闪反抗之力,瞬间或死或残地躺在地上。鲜血在它们身边迅速蔓延开来,形成一片片血泊。而仅剩下的头犬“喜髓”,还蠢蠢欲动,它的眼中闪烁着愤怒和不甘的光芒,想要冲上前去与灰度僧们拼命。
可斥木黎还来不及心疼爱犬,就感觉到腰间一阵剧痛。原来是一把飞来的铁镰趁乱插进了他的腰间,不禁吃痛地一把紧紧抓住镰柄,抬眼望向这名偷袭自己的消瘦灰度僧头目,眼中燃烧着熊熊的怒火。突然,又癫狂般地哈哈哈大笑起来。
对面这个偷袭的灰度僧拼命拉扯铁镰长链,妄图腰斩斥木黎。他涨红了脸,额头上的青筋暴起,使出了全身的力气。然而,他却惊讶地发现,自己无论如何用力,都无法撼动斥木黎抓着铁镰柄的手。斥木黎的手如同铁钳一般,紧紧地握住镰柄,纹丝不动。其他几名灰度僧见状,以为有机可乘,忙甩出铁镰砍入斥木黎身体,试图拉扯铁链将斥木黎碎尸万段。然而,斥木黎突然将手中的洛兹短剑转动起来。短剑在他手中快速旋转,如同一朵盛开的银色花朵,闪烁着绚丽的光芒。瞬间,身前那些铁镰的锁链便被削断,断裂的锁链“噼里啪啦”地掉落在地上。斥木黎浑身带着那些被斩断的铁镰,慢步走向这几名灰度僧。他的眼神冰冷,仿佛能将人冻结般道:“你们灰度僧岂止是没脚,而且有眼无珠。”说罢身形一闪,如鬼魅般瞬间闪现到偷袭自己的灰度僧面前。
偷袭的僧侣见势不妙,忙扔开手中的铁镰,举起双手猛击向斥木黎双耳。但斥木黎只是轻轻一挥洛兹短剑,“咔嚓”两声,便将他的双手切落在地。那双手掉落在沙地上,“都说灰度僧凶残至极,还有不死之躯,无所畏惧,不知苦痛?”斥木黎边说边慢慢地贴近失去双手、哀嚎不止的凶僧面前,眼中闪过丝狠厉,一剑刺入其胸口,冷冷道:“在洛兹短剑面前,你们也一样。”
被开膛破肚的灰度僧低下头,眼神中充满了惊恐,嘴巴大张着,发出声凄厉的哀嚎,随后身体缓缓倒地,化作了一阵烟尘,消散在这漫天的黄沙之中。
周围观战的人群,当看到那些不死妖僧被斥木黎斩杀,先前因恐惧而紧绷的脊背终于松弛下来,瞳孔中凝滞的骇然渐渐化作涟漪,原本高悬在嗓子眼的心。刹那间,他们像是从噩梦中猛地惊醒,心中的恐惧如同阳光下的薄冰,迅速消散。紧接着,欢呼声响彻云霄,那整齐划一的呼喊——“斥木黎、斥木黎”,仿佛汹涌澎湃的海浪,一波接着一波,一浪高过一浪,震得人耳鼓生疼。
听着这震天动地的呼喊声,剩余的灰度僧们喉头滚动着吞咽唾沫的声响。他们僧袍下的指尖无意识摩挲着铜铃,目光扫过斥木黎脚边的乌拉犬 “喜髓”,却见那狗儿鬃毛沾满血沫,却依然如钢针般竖立,珀色瞳孔里燃烧着狂烈的护主之意,犬齿间溢出的低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