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旁边策马狂奔的卢鲁·巴赫环视着整个战场,看着厄姆尼人追击追击铁甲方阵将联军阵线挤压成凹形,而两翼的民兵们因没有受到正面冲击而还在原地射击,于是这个指挥使猛地打了个呼哨道,“铁甲继续后退,民兵包围他们!”
铁甲方阵士兵听到继续撤退的信号,索性扔掉了手中的长矛、利剑开始狂奔,而两翼拥挤的厚实民兵军团迅速分散两边推进,像鸟翼般伸展开始包围厄姆尼罗酆军,并保持距离的用弹弓、长弓、十字硬弩攻击,但厄姆尼罗酆军却浑然不觉地继续猛追,想要彻底击垮铁甲方阵,等发现铁甲军越跑越远回过头时,却发现几十万伯尼萨民兵联军已经将自己团团围在中央,于是慌忙开始收住脚步重新组织整列,并在原地开始组织防守,发现厄姆尼人也开始犹豫不前的伯尼萨民兵们却开始兴奋,不停尖叫呼喊,并不时佯装攻击地一点点靠近。
彻底被围困的厄姆尼罗酆军试图突围,但这些伯尼萨民兵组成的包围圈却像有弹性般来回拉扯,始终不与厄姆尼长矛方阵接战,却又时时刻刻将他们围在中央。
远处观战的卢鲁·巴赫狂喜道,“兰德·考尔的那一招我也会!”说着带着那些领主和骑兵们掉头返回,并在包围圈外向厄姆尼军团挥手致意地调侃羞辱,被激怒的厄姆尼罗酆军开始向折返的铁甲军猛冲,包围圈瞬间被打开,而那些已经丢掉盔甲的铁甲军士兵又转身而逃,等厄姆尼人冲刺的速度减缓并最终原地休整,联军民兵们又再次远远将他们围在中央。
“就这样,拖死他们!”卢鲁·巴赫兴奋地在马上大喊道,传递命令的号声开始再次响彻长滩。
包围圈的民兵们似乎也得到了要领,开始不急不慢用十字硬弩和长弓远距离攻击,在这样精准又不断打击下,厄姆尼罗酆军只好紧锁整列,并勉强用弓箭回击,又无奈派出仅有的两千骑兵冲破包围圈杀向卢鲁·巴赫等几位领主,但早已等候多时的几千凛条克骑兵迎面而上,片刻便将两千多厄姆尼骑兵悉数围杀。
望着似乎彻底绝望并且原地不动的几万厄姆尼罗酆军,卢鲁·巴赫挥手将远处的培哥唤到面前,兴奋异常道,“你或许懂厄姆尼语,让他们放下武器,兴许我能绕他们一命!”
一直观战且神情复杂的培歌向卢鲁·巴赫弯腰行礼道,“如果能拯救这数万生灵,我愿意去试试!”
卢鲁·巴赫惊讶地望着培歌打趣又好奇道,“难道经书真的可以改变一个人?您现在还真是圣心圣灵...”
培歌却抬手打断卢鲁·巴赫,径自催马向厄姆尼军队而去。
清风吹过,包围圈中依旧排列整齐的十几个厄姆尼罗酆军方阵仿佛中了魔咒般立在原地,沉默地望着前方。
培歌通过伯尼萨士兵们让开的通道进入包围圈,硬着头皮骑马靠近厄姆尼方阵,环顾良久后喊道,“我们可以和谈,不需要继续杀戮!”
但厄姆尼方阵却依旧纹丝不动,犹如石化在了原地。
培歌无奈只好继续向前,直到距离厄姆尼人十几步远,前排的厄姆尼士兵突然将立着的超级长矛举起,战马受惊地腾身而起不停嘶鸣,险些坠地的培歌忙摸着战马安抚道,“惊扰毋急,躁影虚风!”
“好一个噪影虚风!”突然罗酆军方阵中传来浑厚磁性的声音,一条通道被让开,随即一名穿着洁白长袍、神采奕奕的高大男人径直走出。
培歌打量着这个肌肤浅褐、短发卷曲又明显有些跛脚的厄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