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动不动的查理尼三世静静地听着,突然打断道,“兽血与帕夏家真是父一辈子一辈的交情,深厚交往已经三代有余,着实让人羡慕,巴巴罗萨家尽管都是些弱智,但对王室绝对忠诚,所以你要适时对他们予以帮助,另外一定要调查清楚这个恪铎乌到底是不是那两个家族的余孽?包括救济院那个监工派克·葛赛林,短短时间就将救济院改造成磐石堡一样的堡垒,而且这两个人好像背后侍奉着好几个主子,能力太强又摸不透的人很危险,可能是将来的祸患,如果发现他们是那两家的余党,就地解决!”
米勒点点头道,“我正在派人着力调查此事,而且我发现巴赛尔在利用您给他的特许督查权笼络众家族,尤其是那些实际掌控地方贸易和财富的家族年轻代表,今晚宴会上几乎都到齐了,纪伯伦·列夫、德鲁·盖尔、塞西·昆汀诺、诺顿·格莱德、丘斯路·毋布、斯堪·道丁甚至还有芙琴·沃克洛,尽管这些家族不全都是真正意义上的贵族,但确实是值得信赖元老们的附庸部属,而且也主导着帝国各命脉行业。”
查理尼三世用力拧了拧额头,疲惫道,“巴赛尔确实有些心机,而且好像与景真兄弟会私下有来往...而且萨茹尔也与这些大舌头教徒联系甚密,你了解具体情况吗?”
米勒急忙弯下腰,后知后觉道,“她邀请了几名凛条克的修士来巨石城给她讲授经义,指导改造救济院,而且带着这几个修士在巨石城内,尤其是林荫角区宣讲教义,并慷慨施舍,但好像这几个修士确实有景真兄弟会背景!”
查理尼三世有些不耐烦道,“萨宁派消停了,景真兄弟会又冒了出来,旧豆生新芽,都他妈是一回事,阿明·崔克阴魂不散!”
米勒额头渗汗道,“而且盖尔兄弟好像还在继续扩张景真兄弟会,并且数次给萨茹尔公主进献恭金。”
查理尼三世不停摇头道,“还有什么吗?”
米勒脸色煞白道,“属下失职!”
查理尼三世站起身阴兀地盯着米勒问道,“凶险莫过于太大的宠溺遇到极端的自私,前段时间我准备将萨茹尔许配给你们嘴里的那个‘皮姆巴’,那个从战场逃到迪比特的巴巴罗萨家花花公子,你知道是为什么吗?”
看着查理尼三世扭曲的脸,米勒有些茫然应对道,“您是为了她的远大前程着想。”
酒气浓重的查理尼三世向后退了两步,微笑着举起双手道,“我亲爱的米勒,你曾经救过我的命,在作我伴童的时候,你射出了关键的一箭,拖延了时间,挽救了我那岌岌可危的性命,所以你比别人更了解我,因为那个时候咱们的血肉灵魂已经相融在一起。”
米勒弯腰行礼又站得笔直道,“职责所在,愿为陛下赴汤蹈火!”
查理尼三世突然起身紧紧挨着米勒,眼神悲愤地低声咆哮道,“但萨茹尔拒绝了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