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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5章 天子有点慌……(1/2)

    太孙也在万历四十五年大婚,到了年底,朱翊钧收到了来自南洋自己大孙子的书信。

    朱由校,有了自己的长子,现只取了乳名,想让他的皇爷爷给自己儿子取个名字。

    这让朱翊钧很是高兴。

    想了许久。

    朱翊钧给自己的曾孙,取名朱慈煜。

    “煜”指照耀、明亮,自带光华之气,寓意子嗣如日光般璀璨,能护佑社稷昌明……

    朱常洛此时也已经四十岁了。

    他也开始慢慢的放下手中的权力,给康王世子朱由校,而他自己呢,跑到三清观,静修已经两年了。

    这算是跟世宗皇帝一样,操持起来了老本行。

    对于这件事情,朱翊钧并未在意。

    在他看来,老大这也是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情,能让自己的长孙,早早的得到锻炼,也是好事。

    日子一天天过去。

    一年又一年。

    转眼间,到了万历四十八年。

    这一年,不管是对另外一个时空的神宗皇帝,还是对此时大明朝英明神武的天子,都是一个特殊的年份。

    因为在另外一个时空,在这一年的七月份,神宗皇帝驾崩了。

    朱翊钧也是非常担心,自己是不是到了今年七月份,也会一命呜呼。

    万历四十八年的春天,来得格外迟。

    紫禁城内的冰雪虽已消融,但料峭春寒仿佛浸入了乾清宫的砖缝,也盘踞在皇帝朱翊钧的心头。

    自打迈入这一年,一种难以言喻的、混合着隐忧与宿命感的情绪,便如影随形地跟着他。

    他照常寅时起身,梳洗,批阅奏疏,召对大臣。

    对于国事,他并没有丝毫松懈。

    在臣工眼中,陛下依旧是那位威严天成、思虑深远的万历天子。

    可近身侍奉的冯安、以及常伴左右的太子朱常澍,却敏锐地察觉到了些许不同。

    陛下问及日子的频率越来越多,仿佛在无声地计算着时日。

    尤其是在每个月的朔望之日。

    往日里,陛下更多是沉思国事,如今,却时常会对着窗外萌发新绿的枝桠,或是一阵掠过的春风,发出意味不明的轻叹。

    “父皇近来,似乎格外关注节令。”一次从乾清宫出来后,朱常澍私下对太子妃沈婉低语,眉头微蹙:“前日我禀报山东春耕之事,父皇仔细听了,末了却问了一句‘今儿是初几了?’……这不像他往常。”

    这个时候的太子,也算真的放飞自我了。

    封了两个侧妃不说,还找了七八个侍寝,太子妃也不敢管他,女人多了,他的子嗣也就多了,从万历四十五年到万历四十八年的三年光景中,他又添了三个儿子。

    到了四月,这种微妙的异常愈发明显。

    山西、陕西的济老院推行顺利,北直隶、山东的也陆续铺开,捷报频传。

    朝野称颂陛下仁德之声不绝于耳。

    可朱翊钧脸上的笑容却未见增多,反而时常笼着一层淡淡的、挥之不去的沉郁。

    他的脾气也变得有些难以捉摸,时而对臣工格外温和,时而又会因一些微末小事流露出不易察觉的烦躁。

    五月,榴花似火。

    按例,皇室要筹备端午庆典。朱翊钧却以“节俭惜福”为由,下旨将庆典规模减半。

    他对自己的身体状况也突然在意起来,太医院院使被召见的次数明显增加,问询的内容从寻常的脉象、饮食,到一些极其细微的感官变化。

    御膳房呈上的膳食,他也开始格外留意搭配与禁忌,有些往日爱吃的油腻之物,竟也主动减了分量。

    太子、皇后乃至内阁重臣,都隐隐感到不安,却又无从问起。

    他们只能将这一切归结于陛下年事渐高,精力不济,或是偶感不适。

    唯有朱翊钧自己知道,那沉甸甸压在心口的,是什么。

    那是来自另一个时空的回响,是冥冥中一个相同的年份、相同的身份所带来的、近乎谶语般的暗示。

    万历四十八年,七月……

    另一个“朱翊钧”龙驭上宾的月份。尽管他早已改变了太多历史轨迹,尽管他自觉身体并无致命恶疾,但那份对宿命的警惕与隐隐的恐惧,却如春草般在心底疯长。

    他比任何人都更清楚地意识到,自己已是六十岁的老人,在这个时代,这已是不折不扣的高龄。

    每一个清晨醒来,感受着身体不可避免的衰老迹象,都让他对那个步步逼近的“七月”,多一分忌惮。

    他变得比以往更勤于处理政务,仿佛想在与时间赛跑,将未尽之事多做一分,他也变得比以往更愿意与儿孙相处,太孙朱由栋大婚后已迁出东宫开府,他也时常召见,询问些家常。

    坐实了“陛下年老,心境有所变化”的猜测。

    六月在闷热与蝉鸣中过去。

    进入七月,整个紫禁城的气氛,因皇帝陛下显而易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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