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他脸上那讨好的笑容,以及眼神中流露出的得意和报复的快感。
“郑哥,您看看我这张脸啊!”纹身大汉一边用手抚摸着自己那已经面目全非的脸颊,一边向坐在办公桌后的所长诉苦道:
“这些人简直太无法无天了!妈的,这还是法治社会吗?!”
所长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他面无表情地听着纹身大汉的哭诉,心里却在暗暗盘算。
他知道,这个纹身大汉,虽然是个流氓,但他的后台是天城区人大常委会的副主任。如果今天不能给这个纹身大汉一个交代,他的前途很可能会受到影响。
那位老副主任虽然已经退了二线,却不是他得罪得起的。毕竟是曾经当过鱼泉市检察院检察长的大佬,对他来说,已经是高不可攀的大能了。
“老弟,你放心,这事我一定给你一个交代。”
所长拍了拍纹身大汉的肩膀,语气坚定地说道,“这帮人敢在我的地盘上闹事,我一定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我保证,一定把这几个小子在拘留所关上一年半载。”
纹身大汉一听,脸上露出了狂喜的笑容——这是他近几年来挨过最惨的一次打,如果不能找回场子,到时候自己还怎么在道上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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