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们还算仗义,拎着棍子,陪着他在校门口干了几场。斗殴的本事正是那时候练出来的。
陈东莱弯腰,捡起地上一个酒瓶。他没有犹豫,朝着那个刚才被他掰断手指,此刻正躺在地上打滚哀嚎的小混混头上,狠狠地砸了下去。
“砰!”
又一声闷响,小混混的哀嚎声戛然而止,翻了个白眼,昏死了过去。
陈东莱解决了一个,随即跳了起来,朝着另外两人猛扑过去;他身形灵活,拳脚有力,三两下便把一个黄毛小子打得鼻血直流;但毕竟是以一第二,很快落入下风。
在场的男同学们见周不醒和陈东莱都已经动手,也知道覆巢之下焉有完卵的道理——陈东莱和周不醒已经把人得罪成这样,他们怎么可能全身而退?几人互相对视一眼,也纷纷加入战场。抄起酒瓶、椅子,朝着那几个马仔砸了过去。虽然扔中的少,但好歹能能起到牵制作用。
女同学们则纷纷掏出手机,手忙脚乱地拨打着报警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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