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老员工不少,我在这儿干了快三十年了。”
唐庆伟犹豫了一下,还是坦言道:“我父亲叫唐益,之前在钻探公司设备科当过副科长,八四年的时候,在一次天然气井事故中去世了。”
此言一出,桌上众人皆是猛地一怔;总经理廖沫的酒杯在手中顿住,脸上露出震惊之色。他盯着唐庆伟,半晌才缓过神来,声音微微颤抖:
“唐益?你是唐益的儿子?老唐……老唐是我当年的老同事啊!他当年在设备科,那可是咱们公司的顶梁柱,技术过硬,为人仗义!”
他顿了顿,眼中泛起一丝红意,“十二年前那场事故……唉,井下压力失控,喷了气,他为了抢修设备,硬是冲在最前面……公司上下,谁不念他的好?”
唐庆伟眼眶微红,低声道:“我那时候才十来岁,只记得父亲走前还在家说,井上的设备得赶紧修,不然会出大事。没想到……他就再没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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