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羞红涌上脸颊。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如实说道:
“这会儿分配期已经结束,县城的位置已经被新分过来的学生占满了,只剩下几个乡镇还有编制。”
唐庆伟原本还满怀期待地等着姐夫的好消息,一听这话,登时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整个人都蔫了下去。他心里暗暗叫苦,原以为姐夫身居机要部门,多少能帮上点忙,没想到最终还是事与愿违!
坐在唐庆伟身旁的贺菊显然也有些失望,但她并没有轻易放弃,而是紧紧拉住儿子的手,眼角甚至还挂着几滴泪珠。声音略微带着些哽咽:
“姐夫,我家小伟可是名牌大学毕业的,调个工作怎么就这么难!这次要是办不成,他又得在检察院那边继续蹉跎好长时间了。”
唐庆伟的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他的眉头紧紧皱起,嘴唇抿成了一条直线。他缓缓地伸出手,轻轻地拍了拍母亲那弯曲的背部,仿佛想要通过这种方式来安抚她那已经失控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