厂党委班子的不满情绪,进而组织罢工和抗议等恶性对抗手段。艾金钟,你承不承认?你……”
张文强的声音在会议室里回荡,连带着同事们的讥讽与斥责,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匕首,直刺艾金钟的心脏。
她在柴机厂工作多年,与在场的同事都有着几十年的交情。即便如此,面对袁向阳的高压,绝大部分同事还是立刻与自己切割。这让她既齿冷,又心寒。
“我承认。”艾金钟愤怒地打断了张文强的发言:“不就是扣帽子吗?张文强,你也就这点罗织罪名的本事?”
她也站起身来,环视一圈在场众人,几名心虚的委员纷纷低下头,避开了她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