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心中愤愤不平,但江自流心里非常明白,目前的形势对自己极为不利。要知道,康乐可是土生土长的石梁本地干部,经过多年的经营和发展,其在当地的关系网错综复杂,犹如一张密不透风的大网,绝非自己能够轻而易举与之抗衡的。
更何况,江自流深知自身存在着明显的短板。他原本只是汇川市的教育局长,后来才被调任至石梁地区担任行署副专员一职。在这漫长的十年里,他一步一个脚印,历经艰辛才好不容易从副专员晋升到了专员之位。
虽然在此期间也积累下了一定数量的人脉资源,但与那些一直在地方基层摸爬滚打的干部相比,他始终属于“条条”上成长起来的干部,缺乏主政一方县域的实际经验。
正因如此,在某些时候,甚至会有一部分干部在私底下对他的决策能力表示怀疑和担忧。
“大致的议程就到这里。关于从汉桓县与开江县划拨乡镇的工作,机构编制组的同志要……”
“砰!”
正当江自流开口表态,布置工作落实情况时,会议室的房门被几名保卫科的干事骤然推开;
一名身着制服、面沉如水的领导快步走到江自流面前,小声低语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