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决行署办的副主任,那不是轻而易举的事?”
共事两年多,他已经快把陈东莱当成半个干儿子了。此刻聊到他的未来规划,就如同在讨论自家自家子侄的工作安排一样自然。
不止薛楼,酒桌上几个四十大几、人生过半的中年人,都对为这个后辈出谋划策颇感兴趣。
兴许是把自己前半生在官场上的失意,投射到了这个前途远大的年轻人身上,希望他能带着自己年少时的梦想,在官场上走下去。
“去了行署办,一切都好说了。到时候调回我们永安,直接就是县委常委。”彭北海自信满满地说道:“如果到时候我还在的话,绝对给你安排一个好位置。”
陈东莱脸上的表情已经哭笑不得,但内心却有点感动。“各位长辈,这还是八字没一撇的事情;地委办和行署办也不一定会有正科级的空缺;说不定,到时候我还要再回永安。”
坐在对面的冯朝阳一边吐着烟圈,一边宽慰陈东莱:“不论在哪里,是金子都会发光。努力面前,把成败交给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