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干预并非好选择。”
王藏锋有些欣慰地拍了拍这位下属。“我走之前,全力帮你解决副处级。”
他看了看仍在声嘶力竭的岳望北和彭北海,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转头向陈东莱问道:
“有没有兴趣去京师?”
陈东莱一愣神,似乎是没听明白王藏锋在说什么。“您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如果我回青年政治系统的话,要不要和我走?”
他把身子靠在沙发上,指尖有节奏地在坐垫上敲击着,等待陈东莱的回应。
过了许久,直到岳望北一曲歌罢,怅然若失地放下话筒,陈东莱才艰难地回应道:
“王县,京师恐怕不适合我。”
重来一世,他知道,一旦随王藏锋去了京师,固然能获得坐直升飞机式的提拔,但自己身上的政治烙印就再难以去除了。
为了今后的大计着想,他宁可在江安的小县城里继续爬台阶,也不敢随老领导一起走————不是他薄情寡义,只是人在官场,身不由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