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再次变得颓唐起来。好在他已经习惯了妻子的训斥,并且有了一套成熟的应对之法:“后面再说,后面再说不也一样?”
他愣神了片刻,随即解释道:“记得那个永安的陈东莱吗?他算是走了大运,被永安的几个县领导看中,现在已经提拔当镇长了。”
柳颜一闻此言,长眉倒竖,嘴上依旧哓哓不停:“便是当了县委书记又如何?家世差劲,说到底也不过只是打着攀龙附凤、结交权贵的念头,想靠着我们家的势力起势罢了;等真的侥幸让他身居高位,指不定就要另寻新欢!”
她已经打定主意,一定要把女儿同农业厅寇厅长的公子撮合在一起——据说这位寇厅深得省长陈慎行的欢心,指不定就要被外放为封疆大吏;如果运气足够好的话,甚至还能搏一搏副省长的位置。
只要能和这位前途远大的厅长结成亲家,那就算是拿到了上流社会的入场券。在她眼中,低于副部级的干部都不算是“官”,只不过是基层小吏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