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不排除一种可能性,那就是岳望北只是妄图掌控供销社而已,未必有意与我们彻底撕破脸皮……”
“打回去。没什么退路了,现在只能打回去。”罗岐远右手紧紧握拳,砸到了椅子扶手上,“如果现在再不亮剑,只怕手底下又要人心浮动了。”
他最担心的就是这个。岳望北今天把声势搞得这么大,先驱父,后抓子,全县的干部群众全都看在眼里;如果自家把这口气咽下去的话,恐怕所有人都会知道,罗家已经是摇摇欲坠的风中残烛了!
到时候依附在自己身边的政法口干部,恐怕都会和张斌一样,急着向新主子表忠;真要像这样树倒猢狲散,恐怕老罗家百年的基业也就到这里为止了。
“我现在就去张文强和熊朝辉那边。怎么说都有几十年交情,我不信他们甘愿看着这群外地人骑在我们头上。”
滕胜日站起身来,拍了拍瘫坐在藤椅上,一脸惆怅的罗岐智,转身向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