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把陈持柄也折进去了。现在想和他斗一斗,更是难上加难。”罗岐远微小的声音隐藏在剧烈的鼓掌声中。
“我前几天去看了老肖。他精神似乎有些不正常,我觉得几位地委的领导多半也有察觉。”白峡白净秀美的脸庞上,柳眉紧蹙。
“六十二岁了,还在超龄任职,地委和行署多半有人在说闲话。”罗岐远见签约仪式结束,众人纷纷散场,于是拿起公文包向外走去。身旁的白峡与他并行,说道:
“他倒是信心满满,还主动提醒我不要放弃斗争。我的天,我也不知道拿什么斗?张文强已经不怎么搭理老肖了,肖望又收包袱去政协坐冷板凳,除了滕胜日,我们也找不出来其他人。”
二人走出县府大楼的大门,只见门外夕阳刺眼,罗岐远一边伸手挡住眼睛,一边对白峡说道:“搞不出动静就先缩着,等岳望北他们露出破绽再主动出击。我这几天听府办有人在说,王藏锋又准备提抵押乾溪煤矿的事情,说不定可以拿这个做文章。”
“这事情太小。抵押一个煤矿,就算挨了地委的批评,对他们来说也不过是藓芥之疾。至于眼下?还是韬光养晦罢。”
白峡看着夕阳的光辉洒在远处曦江的江面,忍不住一阵喃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