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局长,不是梅山煤矿的总经理,更不是政法委书记。”陈东莱靠在椅子上,仔细思索着。
“铁达这边倒是把能招认的都招了。收受机关食堂的贿赂、贪污煤矿工程款,虽然说光是这两项就已经够他喝一壶了,但他到目前为止,都没有承认他和肖长秋之间有利益输送。”舒鉴一屁股坐在陈东莱身边,揉了揉自己发酸的眼睛。
“依我看,铁达多半是在指望肖望和肖蔗把他保下来。只要肖望和肖蔗不倒,他始终会觉得最多不过蹲一两年大牢,出来后就能东山再起;这样一来,心理防线就更难攻破。” 陈东莱用手背轻敲着身旁的塑料座椅,接着说道:
看来还是要从肖望那边下手。只要拿下肖望,大概率就能击穿铁达的心理防线。”
也不知道这肖望现在究竟情况如何?要是还是像前世那样,被他情人的老公一刀毙命,那乐子可就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