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达到现在都还没招供。”岳望北紧握双拳,语气严肃,“让县人大写联名信,看来是肖蔗准备出牌了。但是铁达始终不招供,我们就不可能直接双规肖长秋,这样一来就拿不到反制措施。”
“望北书记,我有两条路子。”眼见众人愁眉不展,陈东莱适时开口。
“说说看。”
“第一,可以从机关食堂下手。鹤龄同志应该知道,肖长秋凭着此前分管机关食堂的权力,通过食堂转包、贩卖食材、以次充好等种种方式,获得了为数不小的好处费。我已经收到七八封附带证据的举报信,上面详细罗列了机关食堂的腐败状况。”陈东莱娓娓道来,语气沉稳。
“东莱,这样调查的话周期太长。我怕时间上来不及。”李鹤龄知道机关食堂的内情,按照陈东莱的意见下手,少说都要十天半个月才能把调查牵连到肖长秋,进而威逼肖家。
十几天的时间未免太长,说不定到时候联名信已经寄到地委去了。
“还有一条路子,就是对肖望本人下手。”陈东莱看着众人,目光炯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