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
“算了,爸、妈!”陈正名起身,怒气冲冲地对父母说:“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风水轮流转,且待我功成名就!”
“哎呀,小名!”陈垣悲从中来,竟然忍不住开始啜泣起来。“三弟,我就这一个娃子!你怎么忍心,怎么忍心啊。小时候你发烧,我带你去诊所,跑了好几公里山路……”
“复读一年,努努力说不定也有希望。”陈东莱见状,也点燃一根烟——还没等他点着火,母亲梁梅闪身而出,一下就把陈东莱手上的“黄鹤楼”没收了。
陈东莱无奈,继续说道:“呃我的意思是,还可以试试去镇南那边打工。毕竟每个月有两百工资。”
“不行,坚决不行!”二婶刘淑芳语气坚定,“如果小名进了工厂打工,那人生就毁了!你知道镇南的工厂一天要干几个小时吗,我告诉你,没有十一个小时下不了流水线……”
……
争吵声、叫骂声混合着哭声,在这栋小小的宿舍楼内,经久不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