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会。”
唐宛如说完,再也不看那些失魂落魄的董事,挽着叶远的胳膊,径直走出了会议室。
……
董事长办公室。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苏州璀璨的夜景,金鸡湖的湖面倒映着城市的霓虹,宛如一片破碎的星河。
叶远坐在柔软的真皮沙发上,看着唐宛如站在窗前,那道孤傲而美丽的背影。
“就这么放过他们?”叶远问道。
“杀鸡儆猴,鸡杀了,猴子才会怕。”唐宛如转过身,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轻轻摇晃着。
“唐建是鸡,其他人是猴。拔掉唐建,剩下的人,不过是墙头草,只要风向对了,他们比谁都听话。”
她走到叶远身边坐下,将酒杯递到他唇边。
“而且,我需要他们,去帮我把玄庭安插进来的那些‘钉子’,一根一根地,全都找出来。”
叶远就着她的手,喝了一口酒,笑道:“让他们狗咬狗?”
“嗯。”唐宛-如靠在他肩上,声音里终于有了一丝疲惫,“玄庭的‘惊蛰’计划,不只是暗杀那么简单。金融做空,舆论攻击,内部策反……这些,才是最致命的。”
“物理上的危险,我不怕,因为有你在。”她抬头,看着叶远的眼睛,眸光温柔,“但商业上的帝国,需要用商业的手段来守护。”
“我的女王,长大了。”叶远笑着刮了刮她的鼻子。
“哼,我本来就很厉害。”唐宛如傲娇地轻哼一声,随即又有些担忧地问道,“那个唐建,真的要用‘叛国罪’告他吗?会不会太……”
“对他,这已经是最仁慈的下场了。”叶远的眼神,陡然一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