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出一瓶perrier-Jou?t belle Epoque,为两人倒上。
“当然不。”
他将一杯香槟递给唐宛如,和她轻轻碰杯。
“在狩猎之前,总要先找个舒服的观景台。”
他拨通了伊芙琳·宋的电话。
“伊芙琳,帮我联系一下伦敦的苏富比国际地产。”
电话那头,传来伊芙琳恭敬而高效的声音:“先生,请吩咐。”
叶远看着杯中升腾的金色气泡,嘴角勾起一抹张扬的弧度,目光仿佛已经穿透云层,落在了那座古老的雾都。
“告诉他们,我要买一座城堡。”
“不用太大,能俯瞰整个白金汉宫就行。”
湾流G700在伦敦卢顿机场的私人跑道上降落时,这座城市正被其标志性的阴沉雾气所笼罩。
舷梯下,一排黑色的宾利慕尚,取代了香港的劳斯莱斯,静候在细雨中。为首的是一位五十岁上下、身穿标准英式三件套、一丝不苟的白人男子。他是伊芙琳·宋在欧洲的最高代理人,菲利普。
“叶先生,唐小姐,欢迎来到伦敦。”菲利普躬身行礼,姿态无可挑剔,“已经按照您的吩咐,预定了克拉里奇酒店的皇家套房。”
车队,无声地驶入梅菲尔区。
克拉里奇酒店,以其装饰艺术风格和无可挑剔的服务闻名于世,是欧洲王室和各国元首下榻伦敦的首选。
皇家套房内,壁炉里的火焰静静燃烧,墙上挂着大卫·霍克尼的真迹。唐宛如换上一身Loro piana的米白色羊绒连衣裙,赤着玉足踩在柔软的地毯上,走到巨大的防弹玻璃窗前,俯瞰着下方井然有序的街景。
“伊芙琳的报告。”她将一台加密平板递给叶远,“我们想买的那座城堡,主人是第十二代威斯敏斯特公爵,一个非常顽固的老派贵族。他拒绝了我们的报价,声称‘格兰维尔城堡的每一块石头,都比黄金更贵重,绝不会出售给没有历史底蕴的暴发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