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众人心中一凛。
这位新阁主,比他们想象的更聪明,也更狠。
她这是在告诉所有人,她承认旧的秩序,但只认旧的“令”,不认旧的“人”。想获得新王的友谊,就要拿出实际行动。
至于“天机”留下的那些烂摊子和罪证,她直接扔了出来,让这些被坑害的家族自己去狗咬狗。
这既是分化,也是考验。
“我们明白了。”雅各布立刻会意,他再次躬身,态度愈发恭敬,“那么,我等便不打扰阁主处理家事。三日后,日内瓦见。”
一群人来得快,去得也快。
转眼间,喧嚣的绒线胡同再次恢复了宁静,只剩下叶家的人和那辆黑色的红旗轿车。
叶老爷子看着唐宛如这番干净利落的处理,满意地点了点头:“丫头,有你外公当年的风范。走吧,进去看看,这毕竟是你的家。”
朱漆大门被缓缓推开。
宅子很大,五进的院落,亭台楼阁,假山流水,一应俱全。虽然多年无人居住,却被打理得一尘不染,显然叶家一直有派人维护。
但唐宛如的脚步,却在穿过第二重院落时,停了下来。
她看着院中那棵已经有些枯萎的杏树,久久不语。
叶远走到她身边,轻声问:“怎么了?”
“我小时候,母亲常带我来这里。她说,这棵杏树,是外公亲手为外婆种下的。”唐宛如的声音有些低落,“她说,等杏子熟了,就做京城最好吃的杏仁豆腐给我吃。”
可她,终究没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