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丈量着更深层次的东西——属于这具身体的“势”。
“老板,”唐宛如的声音在旁边响起,带着一丝玩味,“内衬想绣点什么?”
叶远没看窗外,也没看唐宛如。
他的视线穿过镜子,和镜中那个即将披上“战袍”的自己对上。
他吐出两个字。
“利爪。”
“肩宽48.5,上帝的杰作!”
“臂长63,完美的黄金分割!”
里卡多手里的老皮尺在叶远身上游走,嘴里念念有词,意大利语和蹩脚的中文混杂在一起,语气里的狂热根本藏不住。
他像一个发现了绝世璞玉的疯子,每一次测量,都让他眼中的火焰更亮一分。
然而,当皮尺滑落到叶远的手腕时。
里卡多正要报出数据,他的右手,却突兀地一颤!
那卷用了五十年的老伙计,险些从他指间滑落。
对于一个顶级裁缝而言,这是绝对不该发生的失误。
唐宛如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她刚要发作,叶远却抬起一根手指,轻轻摇了摇。
一个简单的动作,唐宛如便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叶远垂下眼,看着里卡多那只仍在试图稳住的右手,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个事实。
“你的手腕,三年前受过伤。”
话音落下。
整个奢华的沙龙里,连呼吸声都消失了。
两个年轻助手拿着仪器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里卡多测量动作猛地一滞,脸上写满了震惊。
他下意识地想要收回手,却被叶远轻轻按住。
“腕管神经受损,伴有轻微的肌腱粘连。”
叶远的手指,在他的手腕上轻轻搭过,像是在诊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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