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远打开箱子看了一眼。里面是两套完整的攀岩设备,从安全带、主锁到滑轮,每一件都像精密的工业艺术品,静静地躺在天鹅绒的凹槽里。
“另一个呢?”
“野餐篮。”唐宛如打开了另一个箱子。
里面,是鲁昂最古老的餐厅La Couronne,用一整个厨师团队,通宵准备的“悬崖野餐”。
没有塑料餐盒。只有一层层的,用银箔包裹的,尚有余温的烤鹌鹑;用玻璃密封罐装着的,浸在橄榄油和香草里的诺曼底扇贝;以及一整块,用蜡纸精心包裹的,圣米歇尔山脚下修道院出品的,海盐黄油。
餐具是昆庭的,酒杯是巴卡拉的。甚至还配了一小瓶,专门用来清洁手指的,AcquaParma的古龙水喷雾。
“他们还想配一个侍者跟过去,被我拒绝了。”唐宛如说。
叶远关上了箱子:“他可能不会爬悬崖。”
一架黑色的贝尔429直升机,已经停在了城堡前的草坪上,旋翼在晨风中,蓄势待发。
没有了昨夜的劳斯莱斯幻影,也没有了穿燕尾服的司机。这次的旅程,只有他们两人,和一位沉默的像尊雕像的,前法国外籍军团的飞行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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