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兰特三世膝下子女稀少,兄弟姐妹更是死的死、病的病,人至暮年,就更加奢求亲情来,完全把她当成了亲女儿对待。
但进出布兰特皇宫时,白妩也格外小心。
毕竟要是哪天撞上了西利亚,她一时半会还解释不清呢。
而艾丝的婚礼筹备,就更加简单了。
白妩直接把所有的任务全都扔给了塞玛,让她看着去办。
塞玛第一次接触这种级别的宴会,自然又惊又喜,带着十足的骄傲气去安排了工作。
当然,白妩也不是彻底没正事可做。
自从那天探望了安德森后,对方每天变着法子的给她写信或者央人上门请她。
而这些东西落在弗罗泽眼中后,就成了十足的火引子。
他想方设法的毁掉了那些信件,然后当晚就抱着枕头蹲在了白妩房门口。
白妩从皇宫里回来后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少年抱着一个比他还要宽的白色枕头,如丧家犬一般的坐在门槛上。
白妩叹了一口气。
“弗罗泽,这么晚了为什么不回自己房间?”
“姐姐.....”弗罗泽的头从枕头里探了出来,脸上的神情恹恹的,眼眶也红红的,“我好像又发烧了,不太舒服,今天晚上可不可以跟你一起睡。”
“不行。”白妩果断的拒绝了并推开门走了进去。
然而弗罗泽却像个小尾巴似的,拽着她的衣角跟着走了进来。
“可是,姐姐你的房间很暖和,不像弗罗泽的房间,又冷又潮,我睡在这的话才不会生病。”
白妩:“.......”
她“啪”的一声打开了窗户,指着外面硕大皎洁的月亮和低垂的星空颇为无语道:
“弗罗泽,现在可是仲夏,你跟我说你冷的睡不着?”
弗罗泽认真且委屈的点了点头,随后握住了她的手。
“姐姐你看,我手多冷。”
白妩:“.......”
确实冷。
怕不是专门去握了半个小时的冰块。
她所幸也懒得管了,直接打着哈欠进了洗漱室。
“弗罗泽,我明日还要进宫,你别打扰我了,再待一会就赶紧回自己房间听到没有?”
少年答应的很清脆,但当白妩从洗漱室出来的时候,看到的却是在自己床上拱成一个团的“巨型小猫”。
她故作生气的走上前,可还没来得及训斥出声,就被少年的睡颜堵住了口。
睡着的弗罗泽像极了一座精美的雕像艺术品,从眉骨到喉结处线条都极其流畅,极具美感。
暖黄的灯光在他的脸上投下一道道晕影,让他清冷的面庞看上去没那么疏寂。
银白的睫羽随着少年的呼吸一起轻轻颤着,乖巧又怜人。
叹了口气,白妩灭了灯,躺在了床的另一边。
黑暗中传来了一声低笑,下一秒她的腰便被某个八爪鱼缠上了。
“我就知道姐姐不会舍得丢下我一个人。”
弗罗泽带着几分骄傲和软糯的声音响在了她的耳畔。
像是还不能够满足,他又挪了挪,直到整个身子都贴紧了白妩。
少年身上淡淡的薄荷柠檬味争先恐后的钻进了她的鼻子。
不可否认,这味道清新又好闻,而他的怀抱硬挺又有安全感。
但是......
这他妈是夏天啊!
这么抱着睡一晚不会被热死吗?!
尽管侍女们早就在她的房间里放上了冰块,但原本就火气十足的白妩此刻再加上一个血气方刚的少年就更加的燥热了。
可对方像是完全感受不到似的,活脱脱的像只八爪鱼般攀附在她的身上。
她甚至能清楚的感受到他小腹处的肌肉纹理。
小变态!
真是个小变态!
挣脱不得的白妩在心里暗骂起了人。
少年仿佛能听见她的心声似的,低笑了两声后附在她的耳边道:
“姐姐,要乖一点哦。”
这句话既像是调情又暗含警告,成功让白妩安静了下来。
她忍就是!
要是明天白天起不来或者身上突然多了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她那敬爱的母亲一定会把她生吞活剥了的。
白妩勉勉强强的在一片湿热中睡了过去。
第二天醒来身边已经没了人,而昨晚那个死皮赖脸的狗皮膏药已经切换成了贴心温柔的男仆模式,笑着问她早餐是吃牛排还是火腿三明治。
白妩:“给我一杯冰咖啡谢谢。”
老娘需要降降火!
弗罗泽微微笑道:“亲爱的姐姐,早上喝冰咖啡对身体不好哦,我已经给您准备了热牛奶,还请姐姐乖一点把它都喝光哦。”
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