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王爷解围,不过奴家还要参见宫宴,就先行告退了……”
不管这个白御冥有什么目的,她尽量避而远之算了。
反正也利用完了。
至于他为什么是碎片……
白妩咬咬牙。
这可是她亲叔叔。
她还没变态到这种地步!
大不了用别的方式虐虐他。
“慢着。”白御冥抬手挡住了她的去路,他的眉眼本就生的狭长,此刻微微挑起,颇具玩味之色,“你就打算穿这个去?”
白妩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一身素衣。
这还是在陵南镇的时候随便找的一个姑娘借的衣服。
虽然她穿着这个确实不太合适,但……和他白御冥有什么关系?!
白妩故作镇定地笑了笑,“谢王爷关心,奴家穿什么自会有宫人安排,不劳王爷费心。”
“不必麻烦那些聒噪的下人了,本王这里正好有件衣裳。”
说完他打了个响指,身后侍从立马捧着一件赤红色的华服走了过来。
那华服上不仅嵌满了华贵的南珠,就连上面绣着的海棠翠鸟都栩栩如生,一看便价值不菲。
“初次见面,本王没什么好相送的,这件宫袍就当是本王的见面礼吧。”
他的声音平和而慵懒,仿佛真的在庆贺他们的初次相遇。
然而白妩的眸中却爬上了几分冷意,“王爷,这礼……奴家收了怕是不合适吧?”
“有什么不合适?皇兄命苦,驾鹤西去,本王身为摄政王和他的亲弟弟,自然要替他料理好一切后世,包括……”
男人最后二字说的极轻,几乎不可闻。
空气里,一股莫名的暧昧情愫在流淌,让白妩不禁一阵恶寒。
事情发展的越来越不对劲了。
这白御冥难不成有肖想自己亲嫂嫂的恶趣味?
见着白妩低着头迟迟不肯说话,白御冥逼近了几步,伸出手捻起了她垂在胸前的一缕长发,“柳姑娘这般不情愿,是看不上本王准备的这份薄礼吗?”
白妩连忙后退一步,扯回了自己的头发,“不,王爷言重了,那……奴家多谢王爷好意。”
说完她连忙上前接过了那件华服。
她觉得自己要是再不同意,这个白御冥完全会做出更逾越的举动来。
难不成他故意这般,是为了败坏她的名声、从而让宫里人怀疑她肚中孩子的血脉?
真是好深的心计!
看着女人眼中不经意间露出的促狭和愕然,白御冥像是看到了什么好玩的东西一样唇角微微上扬了起来。
嗯。
小叔子和嫂嫂。
叔叔和侄女。
这双重关系确实让人欲罢不能呢。
于是男人坏心思肆起的又逼近了一步,“既然如此柳姑娘就快些更衣吧,别耽误了时辰。”
白妩捧着衣裳站在原地没动。
过了片刻,她强压住心头升起的恼怒看向白御冥,“王爷……还不走吗?”
难道他想亲眼看着她更衣吗?!
不对。
他肯定也是想确认她腹中孩子的真假!
白御冥笑了笑,“怕再有人为难姑娘,本王就在这殿前守着,放心吧柳姑娘,本王没带婢女来,你可以安心的自己更衣了。”
白妩冷呵了一声。
她能信就怪了!
不过这偏殿这么大,她总能找着侧门溜出去吧。
带着这个想法,白妩转了身。
然而一只脚还没迈进去,廊道的尽头便走来两个白色的身影。
借着宫灯的微光,白妩认出了他们正是司童和司棋,顿时如获救兵的唤出声,“两位大人这是准备去哪?”
司童司棋径直走到殿前,“原来是柳姑娘,正好,我们也要找你呢。”
说着司棋捧着一个盒子走上了前,“祭祀大人怕姑娘初入宫中行事不便,特为姑娘备了一件宫装赴宴。”
白妩定睛看去,盒子里除了一件杏色的宫装外,珠翠钗环也是齐的,甚至旁边还摆了一双做工精致的绣花鞋。
白妩,“……”
这些男人到底要闹哪样?!
一个两个的是去菜市场批发衣服了吗?!
她现在需要的是衣服吗?!
她需要的是救兵!
白御冥的视线也投了过来,待看清盒子里的东西时,直接嗤笑出声,眸中的嘲弄意更是不加掩饰,“早就听闻祭司大人仁爱德心,没想到慈善都做到这种地步了,但这眼光嘛……呵,有待提高。”
司童的一张脸都绿了。
他早年间出入宫廷,不是没见过这位摄政王。
他虽城府深,可明面上对神殿还是恭敬有加的,没想到今晚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