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示,也看不出来有多惊讶,不过依旧还是问了一句:“一群和尚罢了,如何造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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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蛊惑民众,纠集起了那些饥民、灾民、难民,说现在天下之所以不好,是因为天子昏聩、不敬佛、不礼佛,还大肆灭佛。所以佛祖和老天爷才降下了灾祸。”
“这都有人信?”话是这么说没错,但是王琦也没觉得有多奇怪的。
现实当中患上斯德哥尔摩综合症的多了去了,也不缺这全天下活不下去的老百姓,其实很多人早就对当今天子不满了,就缺个带头的。
至于说理由是什么?
不重要……。
“老爷子,您不知道啊。如今北方发洪水、南方闹旱灾,遍地都是瘟疫横行,这可都是灾星异象啊。”哈布会长说完就愣住了。
这些事情,或者说这全天下的事情,老爷子应该都知道吧?所以刚刚老爷子才没多惊讶。
“老爷子,您……。”哈布会长下意识地就想要开口询问——既然您老都知道,怎么不管管呢?
“小吴呢?”
“啊!吴先生啊?”哈布会长的表情立刻变得有些恐慌:“吴先生走的早,到了西平关之后没住几天就走了,说是想要南下云州、交郡和暹罗去看看。张将军不放心他,叫郑一三一起跟着。已经挺长日子没信了,我已经差李晖去找了。”
“无妨。”王琦看着工匠们忙进忙出:“到了日子,小吴自然是会回来的。”
“老爷子,其实北方的那些个叛乱有蹊跷啊。”哈布会长看着那些工匠忙了半天,愣是没看出来他们在忙些什么:“说是流民和灾民叛乱,但是我见过那些人,里面有不少的胡奴。怕是那些个胡奴借着造反的由头打进来了。”
“哈布老弟,你可也是个胡人。”
哈布会长的胡子翘的老高:“老爷子,我早就是大梁人了,连胡人的衣服都不穿,女儿都是起的大梁名字。”
“嗯,对。”王琦点头:“胡人也可以是大梁人。”
“对了,老爷子。”哈布会长话锋一转:“我这次能逃回来,还多亏了小牛子。您看,要不回头就把小牛子和杜姑娘的喜事给办了吧?”
“啊呀!”王琦故作惊诧:“他两个啥时候那啥的?”
哈布会长张大了嘴,愣了好一会:“还不就是当初小牛子去金陵城救人那次?杜姑娘年纪大了,如今都快三十了,既然他们两个都有意,那就别耽误了。”
“不急,再等等。等这套编钟造完的。”
哈布会长揉揉眼:“您说这东西就是那套大编钟?这也太……。”
历经两年多的时间,大编钟的整套配件终于算是铸造完成,现在就只剩下组装和最后的浇筑了。
这套大编钟全是金属的,还自带一个底座,就安装在演艺峰的演艺台上,看着就像是台上的一组恢弘背景。
金属的大编钟底座占了将近二分之一的演绎台,上面绘制了一幅囊括天下的巨大舆图,以地域为分刻满了各种神话传说、历史典故、祥瑞神兽,足够容纳下几百号乐师同台演奏。其中所刻的十二生肖也代表着十二时辰,也是十二魁首演艺时候在台上所处的位置。
演艺台上剩余的圆形区域则是由厚木地板铺就,是专门留给歌舞杂技演艺的场地,与大编钟环抱的那半个演艺台刚好形成了一个日月相抱的布局。
整套大编钟一共由一口大钟和一百三十六口钟组成,分挂了六副金属钟架,此外还有一口吊大钟的钟架、五根与大编钟底座浇筑在一起的框架大柱,一副吊大锣的锣架和二十八个大小不一、形制各异的响铃。
正好暗含了五行八卦和周天二十八星宿。
框架大柱为五行,以大钟吊架为乾,以大锣吊架为坤,其他六副钟架各自对应其他六卦。二十八个响铃高高挂在五根框架大柱闭合的横梁上面挑起的四条曲折细梁上面、伸出演艺台,对应着周天二十八宿的位置挂在演艺台外面。
整套大编钟安装完毕之后就开始了最后的浇筑,将整套大编钟浇为一体。
嗯,浇筑。
王琦琢磨了很久,还是决定把这套大编钟永远留在授业山算了。当初之所以对这套大编钟的材料要求那么高,也是不想这东西残了、毁了。
又折腾了两年多,这一整套旷古绝今的大编钟才算是彻底造好。
哈布会长看着这一套大编钟,简直惊到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只觉得自己这辈子算是值了。这果真是神仙手段才能造出来的东西:“老爷子,这套大钟可有名字?”
“这不写着呢吗?”王琦伸手敲了敲那口名为“乾”的大钟。
那口一丈高的大钟上面除了一个硕大地“乾”字,还有斗大的四个字——“正范大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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