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妾身记住了。”
“老爷子,珑月她……。”金陵王躬身拱手陪着笑,哪还有半点王爷的样子?就是个心忧自己侄女的小老头。
“咋地?还想我继续教育教育她?”
“啊?我不是这意思啊……。老爷子,珑月这丫头现在……。”金陵王愁的啊……。
那萧珑月此时就知道哭了,都快哭昏过去了。一个金枝玉叶的公主,平日里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偏要持剑杀人。
结果把自己给吓着了。
现在看来,多半是要得那失魂症了。
这可如何是好?
“你比你媳妇差远了。”王琦一勒马缰,那白马转了个身,迈着小碎步就走。
金陵王还想要出声挽留,却被王妃一把拽住。
金陵王赶紧叫人带着萧珑月回了王府,带着王妃一起在大门口向着王琦的背影躬身恭送。
围观众人立刻主动让出一条路来叫那白马通过。
围观众人里的成衣店和乐器行的两名掌柜瞪着眼看了半天——这老爷子就是祖师爷爷?他老人家可在自己店里买过东西啊!哎呀!自己居然收了他老人家的钱啊?
“你们哥俩骑马来的还是坐车来的?”白马停在刘琳和孙勤身边。
“我俩怕耽误了,骑着马来的。”两人躬身施礼。
毕竟是常年走驼队的好手,骑术那是相当过硬的。
“走吧,一起回去。别耽误了吃晚饭。”
然后刘琳和孙勤就结结实实体验了一把什么叫做——被甩的连影子都看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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