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骗子嘛……。
岂能不事先做足功课?
但是他说不叫自己走,还说要和自己算账。
明台和尚就真的怕了……。
明台和尚在地上扑腾了半天,好不容易才翻了个身,那样子像极了王八大翻身。
“稀奇稀奇真稀奇,少见少见真少见,无壳的王八不沾水,脑袋上面还长了个包。”王琦打着牛扇骨和御子板,一句唱就把所有人全都唱乐了。
“还真别说,这秃驴现在的样子还真像是个王八。”
“别说话,王八要站起来了。”
“哎呀!没站起来!”
“王八挨摔了!啧啧啧!看着都痛。”
“娘亲,那个王八和尚的前爪是不是摁到狗屎上了?”
……
“莫再躲、莫再藏,再躲再藏也无用。”王琦任由那明台和尚在地上扑腾,将注意力转回到了金陵王府:“人不作恶心不亏,怎怕来者找上门。如今天色已不早,我的耐心可不多。”
“够了!大胆老贼!”王琦堵着金陵王府大门骂了半天,正主可算是出现了。
那郡阳公主萧珑月脸色铁青,在一众侍卫和仆从的前呼后拥中正从王府内提着衣裙往外冲,身后还跟了一大群老妈子和使唤丫鬟。
王琦看了她一眼——确实一副好皮囊,而且富有且慷慨。
那真藏秃驴死的挺值啊……。
只可惜这小恶妇此时面容扭曲、脸色铁青、鬓发凌乱,显然是刚刚在王府里大闹过一场。
“主子!主子救命啊!”
“主子救我们啊!”
那些被绑起来的恶奴本来都在蔫头耷脑地装死,此时一看自己主子来了,立刻纷纷叫嚷起来。
“掌嘴!叫他们聒噪!”郡阳公主此时恨极了这些个恶奴。
区区两件小事都办不好!
居然还能被人堵着门骂了自己大半天!
一群无用的废物!
侍卫们立刻上前,对着那些个恶奴好一顿嘴巴。刚开始还能听到那些恶奴被打的惨叫连连,后来就全都没声了。
原本还在看热闹的围观众人一看正主如此凶恶,立刻就有些慌了……。
郡阳公主毕竟是当今天子的亲闺女,真要是在这里闹起来,自己这些普通平头老百姓怕是要遭殃。
“来人!把这个反贼给我绑了!”郡阳公主伸手一指王琦。
狗屁祖师爷爷!
也就骗骗那些个没见识的贱民。
管你是个什么东西?
本公主说你是反贼你就是。
堵着王叔的大门骂了我这老半天,要不是王叔拦着,我早就出来找你麻烦了!
先把你拿了,再慢慢修理你。
众侍卫呼啦一下围了上去,就想要上前拿人。
晴天霹雳一声响,一个炸雷在所有人耳边炸响,震的所有人的耳膜嗡嗡直响、头皮发麻。
一道天雷从天而降,正劈在那些侍卫和王琦中间的地面上,劈的地面碎石乱飞,在那地面上劈出来斗大一个深坑。
冒犯神仙所以被天雷劈了?
侍卫们立刻就被吓软了……。
刚刚好不容易才爬起来的明台和尚只感觉这一道雷就像是劈在了自己的身上,一下子摔趴在地,被吓的屎尿齐流。
所有人全被这一道雷吓的一哆嗦,唯独王琦胯下的那匹马毫无察觉,依旧稳稳当当地站在当地。
“别害怕、别慌张,无云响雷有蹊跷,定是老天放的屁。”王琦琢磨了一下,觉得这话像是在自己骂自己。
没办法,嘴瓢了……。
王琦手里的家伙事打的和暴风雨一样:“小荡妇,真嚣张。不知廉耻不认错,如此猖獗实难教,出言不逊扣罪名,今日定要惩治你。”
“老不死的!”刚刚那一下子晴天霹雳把萧珑月也吓的够呛,但是她现在已经都要气疯了。
她从小到大锦衣玉食,要什么有什么、想怎样就怎样。
何时受过这等气?
王琦收起手里的家伙事,也不说唱了。而是面容一肃:“萧珑月,你私德如何不关我的事。但是你指使恶奴当街抢人,还妄图觊觎那幅天师像,这就不行了。”
“老东西!”萧珑月冷哼一声:“普天之下莫非王土。”
“哦……。所以说你就是当今天子?还是说那当今天子也要听你的话?”王琦一句话就给萧珑月问住了。
萧珑月愣了一下,最终还是没接王琦的这个话茬:“老东西!你堵着王叔家的大门编排了我这许久,今天就别想跑了!”
“编排?”王琦骑在马上用鼻孔看着她:“你与那真藏淫僧勾搭成奸是假的?指使手下恶奴劫人抢画是假的?”
“你说我……。”
“刁蛮任性没教养?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不就是个乡野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