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布会长听的直嘬牙:“当着老爷子的面,你还这么说话……。简直有辱斯文!”
“老子是武将,去他娘的斯文。不当吃不当喝的。再说了,我也没说错啊。那些个傻卵还不是想去舔藏海的腚眼子?只可惜人家藏海大师的腚眼子撅的高,他们舔不着。就只能去舔那个一腚两眼的熊猫屁股了。”
“哦?你居然还知道熊猫呢?”王琦很好奇:“那西平关距离中原腹地那么远,也没有熊猫啊。”
“到了洛京以后见到的。您还真别说,就真藏那个大白屁股蛋子上的那两处箭伤留下来的疮疤,乍一看还真像是熊猫。”
哈布会长哼了一声:“说的你好像扒开看过了一样。”
张统鼻孔朝天:“还用我扒?全洛京的人都看见了,你不也看见了?”
哈布会长忍无可忍:“张统!你这厮!粗胚!何其粗鲁!”
“哎!别生气!别生气!我正要讲到最精彩的地方呢!”张统算是聊的来了状态了:“老爷子!您可不知道啊。那慧宗改叫真藏之后,那家伙!大姑娘小媳妇他可没少祸害啊!人家是去奉迎寺求子的,结果却全都便宜了他。完事人家生了孩子还要谢谢他,赞他一句我佛慈悲、佛法神通。您说这不是纯扯淡吗?那些人绝对全都有大病!”
“哦?藏海不管吗?”
“藏海?这秃鸡蛋一路上历经千难万险、连惊带吓的,最后还在黄江上泡毁了一大半的经书,回了洛京没多久身体就垮了。开始闭关专心翻译抄录经书,不问世事了。估计也是知道自己没几天了,不然也不会忙着给慧宗和慧衍改叫真藏和真海。想着叫那真藏继承自己的衣钵,还把奉迎寺的事情全都交给他打理。”
张统啧啧摇头:“您听听这两徒弟的名字,一个真藏、一个真海,和一起不就是藏海?要我说啊,那藏海秃鸡蛋也不是个有文化的人。”
“就好像你小子多有文化一样,说重点。”
“哦……。”张统赶紧把话题拉了回来:“反正就是去烧香拜佛的善男信女、达官显贵太多,那奉迎寺就给提供住处和斋饭。这时间一长啊……。啧啧啧,您老人家是不知道,那奉迎寺里的一顿斋饭、一晚的住宿,都够去鸿霓楼睡好几个晚上了。”
王琦盯着张统:“你肾虚的毛病就不给你治了,虚着吧。正好替你省点钱,省的你有事没事就去逛窑子。”
“别啊!”
“赶紧说重点。”
“好嘞!”张统赶紧继续往下说:“反正就是一来二去,那真藏贼秃就跟郡阳公主勾搭上了。郡阳公主,您知道吧?天子的三女,嫁给了当朝首辅的独子,成了首辅大人他老人家的儿媳妇。别说,那荡妇淫娃生的确实好看……。”
“哎呀!慎言啊!”哈布会长从椅子上跳了起来,想要去捂张统的嘴。
“怕个甚?咱这是和老爷子聊天,你还怕会传出去?那郡阳贱货和他的那个绿帽龟奴的没卵子相公早就成了天下笑柄,首辅大人都被气病了。这些个破事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咋地?你还想要去告发我不成?”
“我怕你说顺了嘴,酒后失言啊……。”
“哈布老哥放心,我老张喝醉了只管呼呼大睡,嘴严着呢!”
“哦?那真藏和尚挺有本事啊。居然能把天子的闺女勾搭到手,还把首辅的独生子给绿了。”话是这么说没错,王琦可没有任何惊讶的意思。
“还不止呢!老爷子!”张统的表情就似是在说什么天方夜谭一般:“那郡阳公主起初就只是总往奉迎寺跑,去了就一口气住好些日子。两人在奉迎寺内干茶烈火、勾搭成奸,后来那真藏贼秃干脆跑去了首辅家,住进了郡阳公主和首辅儿子的院子,每到苟合之时还把首辅的那个傻儿子给赶了出去替他们看大门。”
“这绿帽王八当的,啧啧啧……。天下无双,世所罕有啊!”张统连连摇头:“纸里包不住火嘛,再说那郡阳公主和真藏到了后来干脆都不避人了。结果就是全天下的人几乎都知道了,只有首辅大人还被蒙在鼓里。毕竟这种烂事谁敢跟他说?再说了,说也白说,那郡阳公主可是天子的亲闺女。谁能把她怎么地?”
“反正最后还是被首辅大人知道了,老头子好悬没被气死。那郡阳公主一看老头子病倒了,更加无所顾忌了,整日里闹的全家鸡犬不宁。甚至于还想要叫天子给那真藏贼秃受爵……。您说这是正常人能干得出来的事?”
“然后首辅大人就上书了,直接当着天子和满朝文武的面非要叫那郡阳公主和自己儿子和离,否则他就一头撞死在这殿上。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
“天子和大臣们好一顿劝,没用。首辅大人甚至问了一句‘此亦是佛法耶?’。然后天子就动了真怒,同意了叫郡阳公主和首辅之子和离,还命人把那个真藏和尚抓了、严加审讯。”
“然后真藏和尚干的那些个脏事就全被审出来了。不光是他,整个奉迎寺上下简直全都烂透了,除了一心翻译抄写佛经的藏海秃鸡蛋和专心伺候他的真海和尚,几乎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