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伙计们说这位怒爷单手提着沙椰树的场面,那晚还亲眼看到那个言娘子用一根棍子就把人的脑袋给打飞了……。
这是人能干得出来的事?
每每想到此处,慧衍就一阵阵的后怕,可笑自己当初还跟人家说什么“护法金刚,罗汉手段”,怪不得当时大家看自己的眼神那么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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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海那傻蛋在隔壁是吧?走走走,随我去看看。”王琦说话间就迈步出了慧宗的船舱。
慧宗感觉自己终于是捡了一条命,当即瘫倒在地板上。
慧衍哪里敢拦?只是一个劲地催着那郎中赶紧跟过来,藏海师父他老人家伤势刚刚稳定,精神也刚有好转,可千万不能被祖师爷爷几句话给气死了……。
这也是慧衍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这祖师爷爷明明慈爱和善的紧,为何却对我佛诸多鄙夷?对我佛弟子多加刁难?难道是我佛抢了他老人家的香火,所以亲自下凡问罪来了?
若真是如此,那漫天的神仙要是全都下凡前来问罪,可该当如何啊?
王琦到隔壁的时候,那藏海大师正盘坐在床榻上闭目打坐,颈间缠着纱布、面色白的有点吓人。
听见门外动静,藏海大师睁开眼,结果第一眼就看到了王琦正笑眯眯地站在船舱门口看着他。
仅这一眼,就将那藏海大师吓的大叫一声,从床榻上滚落到了地板上。
藏海大师对于王琦的观感十分复杂。
初时只觉得这是个不信我佛的狂妄野人,后来又觉得这是个诽佛谤佛的佛敌。
如今居然又出现了幻觉,看见这怒爷身后有我佛宝相,那宝相金芒万丈、低眉垂眼、满面愁苦,正皱眉审视着自己。
“我、我佛在上!弟子何罪?”藏海大师翻身跪倒,对着王琦便拜。
这一幕正好被后面赶来的郎中和慧衍看到,惊的两人慌忙跳开、不知所措。
“这咋还疯了呢?”王琦啧啧摇头:“旁人跪我,我肯定要教训他一顿。你这个疯子跪我我也不好与你计较。”
“老人家、老人家,藏海大师只是皮肉伤,已无大碍。只需静心调养些许时日即可痊愈。”那郎中不明白眼前这番景象究竟为何。
然而毕竟医者父母心,下意识地就以为王琦是来探病的。
只是那藏海大师的精神似乎已经被吓出了问题,这就非药石所能及了,只能慢慢静养。
见藏海大师对着王琦跪倒磕头,还以为是藏海大师的疯病犯了。赶紧与慧衍一起上前去扶,却发现居然扶不起来。
那藏海大师只是以头触地,口中不停地念叨着:“我佛慈悲!弟子何罪?”
“我这次来呢,就问你一件事。”王琦捋着胡子:“那尼布拉一路对你忠心耿耿,万般谨慎侍奉。何错之有?居然被你逐出师门?你逐那尼布拉出你门墙就算了,这是你的事。因何却由得他跪在舱外,连最后一面都不肯见?如此行径岂非有悖出家人慈悲所为?你如今出去见他一面,彻底断了这份师徒情义,此事便作罢了。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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