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全都是一阵面容扭曲……。
老爷子,您不至于吧?
人家藏海大师可还昏着呢,你就当着人家徒弟的面这么骂人家?
还有您这个话,怎么好像把我们也给一勺烩进去了?
想是这么想,可没人敢说些什么。
驼队的人可是知道这位老爷子的本事的。
尼布拉却是心胸豁达、通透,深知怒爷不仅并无恶意,反而对自己师徒和众人都有大恩,所以不以为意。
军士兵卒们倒是不知道这位怒爷的本事,但是看见自家副将在老爷子面前跟只小哈巴狗一样的屌样……。
那可是张副将、张将军,两军阵前一骑当先,于千军万马中单骑破阵、阵斩三十五人的无当猛将,平日里治军也是严整到大家伙苦不堪言。
他都那个德行了,自己还是算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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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了,张将军也没发啥军令不是?
“愣着干嘛?”张统一瞪眼珠子:“留下人执夜!旁人该干嘛干嘛去!”
慧衍一边忙着照顾已经被抽成猪头、昏迷不醒的藏海大师,一边听着王琦与众人的对话,心里五味杂陈……。
和这位怒爷讲道理?要说法?
那自己实在是有点过于想不开了……。
但是最奇怪的是——那怒爷不尊佛祖、蔑视佛法,对自己师父更是毫不留情地各种冷嘲热讽。他为什么对师父、对佛法,有这么大的恶意和成见?
但是这位老人家却是真有本事的。他只出了一条不知所谓、莫名其妙地计策,却居然真的救了师父、退了贼匪。
还有他和大师兄说的那些话,越听越觉得里面暗藏深不可测的佛法至理。偏偏又和师父他老人家讲的完全不一样,哪怕说是离经叛道、胡言乱语也不为过……。
这老爷子到底是什么人?
另一边,哈布会长直接把赵小牛拉到了一旁:“小牛,你跟我说实话。你们出去之前,怒爷都交代你们什么了?”
“哦,这个啊。”赵小牛揉着自己残缺的右臂:“怒爷说出去之后叫我喊话,叫那些山匪放咱们走、别拦咱们的路。”
“然后呢?”
“还说叫尼布拉师父出去之后就亮明身份,告诉那些山匪,他背着的就是藏海大师。”
“还有呢?”
“嗯……。”赵小牛想了想:“怒爷说了,叫我们别担心。叫我先出去,再叫尼布拉师父背着藏海大师出去,最后才是张将军出去。如此一来,那些山匪必定不会为难我们,更不会放冷箭。”
“不是,那张将军……。”
“哦,您是说这个啊?怒爷他老人家特地嘱咐张将军,我只要对着那些山匪喊一次话,他就要抽藏海大师一巴掌。如此一来,藏海大师的失魂症自然就会好了,那些山匪也必然会退。”
“张将军就这么听他的?”
“也不是。怒爷说如果张将军是个无毛屌的话,可以不去。他再另外找个豁的出去的真爷们帮藏海大师治病就是。”
哈布会长无语……。
赵小牛忽然又想起了些什么,立刻补充道:“差点忘了。怒爷叫我告诉您,问完了就赶紧睡吧。”
“啊?”哈布会长愣了:“他连这个都预料到了?”
“是啊,怒爷说您肯定不会去问张将军和尼布拉师父,那就只能是问我了。所以叫我跟您说,叫您问完了就赶紧睡去。”
哈布会长张口结舌,好半响之后才拍了拍赵小牛的肩:“小牛啊,这次辛苦你了。下个月开始,你每个月工钱给你涨到两钱银子。”
这次轮到赵小牛惊讶了:“怒爷他老人家算的真准啊!”
“什么意思?”
“怒爷他老人家叫我办这趟活之前就跟我说了,不叫我白冒险。我这次回来之后您肯定会给我涨工钱,不过这个月没剩下几天,您也需要再找点给我涨工钱的由头,所以肯定是从下个月开始给我算。而且至多能给我两钱银子,因为我毕竟少条胳膊,您不好给太多。”
哈布会长彻底服了……。
这老爷子是神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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