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昭的一句话,瞬间使得黄嫚嫚心花怒放。
“哥,你总算是想明白了,要不这兵咱不当了行吗?”
黄昭戎马半生,黄嫚嫚的一句话听得他心情立马跌入了谷底。
看着黄昭心有不甘的样子,黄嫚嫚又立刻苦苦劝说了他几句。
“哥,你先前抛家舍业要去闹革命,一走就是好几年,咱娘死的时候你都不在家。现在家已经被毁了,当初你口口声声说闹革命是为了保家卫国,可到头来你又捞着啥了?”
“小妹,你别再说了!”
黄嫚嫚的话,字字锥心,听得黄昭几乎就快要喘不上气来了。
“哥,您先前当兵是为了打小鬼子,我不埋怨你。现在小鬼子已经被打跑了,你若是再去打我和黑牛的救命恩人,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的!”
黄嫚嫚语罢,立刻便怒气冲冲的摔门而去了。
黄昭望着黄嫚嫚远去的身影,他心如刀绞。
倘若连唯一的亲人都不愿再与他往来了,这就使得本就犹豫不决的心,立马有了明确的决断。
就在这时,黄昭的心腹过来向他请示呢。
“军座,一切都已经准备就绪了,咱们什么时候开拔?”
黄昭闻声,抬眼看向了那人,并没有立即应答。
只是心事重重的走向了他经常坐着的那张椅子旁。
那人没敢继续追问,依旧笔挺挺的立在原地。
片刻以后,黄昭试探性的回了那人一句。
“部队马上开拔了,底下的人有没有说些什么?”
“报告军座,没有!”
那人越是回答的干脆利落,黄昭就越是疑云满腹了。
“没事,这儿没外人,你就大胆的说吧!”
那人猜不透黄昭的真实用意,哪敢口无遮拦?呀,只是愣在原地迟疑不定了。
黄昭随即又语速平缓的追问了那人一句。
“怎么了?”
“报告军座,属下追随您这么些年,从来都是您说一不二,属下坚决服从您的安排!”
看着眼前这人面色凝重,语气坚定的样子,黄昭一眼就看穿了那人的心思。
对他绝对是忠心耿耿。
证实此人对自己绝无反逆之心后,黄昭又试着拉拢起了他。
“雨生,坐下来陪我说会儿话吧!”
“是!”
那人随即便挺直腰杆坐在了黄昭的身旁。
“雨生,咱们南征北战戎马生涯了这么些年,图得是什么?”
“报告军座,图得是天下太平,国泰民安!”
“哈哈哈,好,回答的非常好!”
“谢军座夸奖!”
“雨生,我再问你,先前咱们打军阀是为了结束国家一盘散沙的战乱局面,打小鬼子是为了抵御外辱,那咱接下来的这场仗是为了什么?”
黄昭此话一出,听得那人忽然有些迟疑不决了。
“报告军座,是为了,为了……”
“没事,大胆往外说!”
“军座,属下愚钝,请军座明示!”
“哈哈哈,是这个问题很难回答,还是果真说不出一个能够说服自己的理由呀?”
“军座,属下一直鞍前马后的追随了您这么些年,属下对您绝对是昭昭之心日月可鉴啊!”
“雨生,你不必紧张!匡正我戎马倥偬,一心只想报效国家。倘若天下太平,百姓安居乐业,匡正将会死而无憾!可眼下,国家积贫积弱,百废待兴,老百姓亟需休养生息!将士们刚赶跑了小鬼子,甚至连口喘息的机会都还没有呢,这又要开拔去打八路军。底下的人指定是牢骚满腹吧?”
黄昭语罢,那人先是沉思了片刻,而后又鼓足了勇气回了黄昭一句。
“既然军座什么都知道了,为何还要多此一举问雨生呀?”
“雨生,我只问你一句话,你实话告诉我,接下来的这场仗,你想不想打?”
“军座,雨生斗胆直言一句,咱们身为军人,即便是雨生心有不甘,可怎奈军令如山啊!”
“雨生,倘若连你我此等身居要职的人都如此厌战,底下的人是不是就更加有抵触情绪了?”
“军座,既然您这么问了,属下也就舍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了。接下来的这场仗,但凡有些明智之见的人都不想再打了。先不说底下的士兵怎么说了,就光那些个作战参谋都快把雨生给缠死了……”
“他们都说什么了?”
“军座,念及咱们一起共事这么多年的份上,您就别逼属下说出来了吧!”
“说,我要的就是实话!”
“是!军座,他们的想法跟您方才的意思不谋而合,大家都不想再自相残杀了。”
“雨生,事关重大,你可不许对我有任何隐瞒呀!”
“军座,就算是借给雨生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