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确认是否真如长工们所言?尿泡子又连忙爬上了了望台往远处眺望了几眼。
“俺嘞老天爷嘞!方才可真险呀!”
尿泡子望着正渐行渐远的那队当兵的,又立刻擦拭了几下他额头上的汗喃喃自语着。
“哎,尿泡子,方才你跑哪去了?”
正当尿泡子沉思之际,旁边的一个长工有些不满的冲他嚷叫了一句。
“俺不是一直都跟你们在一块呢吗,瞎嚷嚷啥呢!”
尿泡子听闻那人的呼喊声,当即便没好气的嗔怒了那人一句,而后他又快步走下了了望台。
此时的黄嫚嫚,在玉凤的陪护下,正搓手顿足的等待着院子外面的结果呢。
“大小姐,大小姐,他们全都撤了!”
临近内宅院时,尿泡子边急急忙忙的跑着,边上气不接下气的朝院内呼喊着。
坐在屋里面胆战心惊的黄嫚嫚与玉凤俩闻声,慌忙迎出了屋外。
“大小姐,他们全都走了!”
尿泡子迎着黄嫚嫚又连忙呼喊了一句。
“哎……今儿个这一劫总算是躲过去了。”
愁容满面的黄嫚嫚,听闻尿泡子的通报后,她非但没有表现的多么惊喜,反倒是更加的郁郁寡欢了。
尿泡子与玉凤两人相视了一眼,又同时看向了百感交集的黄嫚嫚。
而后,几人全都五味杂陈的沉默不语了。
英涛领着那队人马刚回到兵营的时候,焦急万分的石头,慌忙迎上前去跟他打了句招呼。
“长官,您这是打哪来呀?”
英涛听闻问话声,先是漫不经心的朝石头那边瞥了一眼,而后又有些十分吃惊的问向了石头。
“老乡,你怎么还在这儿呢?”
“长官,俺,俺等着你们啥时候再去剿匪嘞?”
“老乡,剿匪是个大事,这得由我们经过作战会议商讨过后,才能定夺呢。你就别在这干等着了,回去吧!”
英涛本想随意用几句话把石头给打发走呢,可石头却追着他继续追问了起来。
“长官,你们那个作战会议商讨的咋样了?”
“老乡,这是我们军方内部的事,你就别瞎打听了!”
英涛有些不耐烦的回了石头一句话,立刻便要抬脚继续往前走呢。心急如焚的石头,又立刻不依不饶的追着他喊了几句。
“长官,俺妹子还在那伙子土匪手里面受着苦嘞!俺求求你们尽快出兵吧!”
“行!我们知道了!”
英涛被石头给追问的当即便失去了耐心,随意性的回了石头一句后,他又立刻朝身后的士兵仰了仰手臂。
会意的士兵,慌忙把石头给拦了下来。
可不死心的石头,仍旧是追着英涛的背影大喊着呢。
“长官,俺求求你们快点出兵吧!俺求求你们了……”
“去去去,赶紧走!”
士兵嫌石头吵得心烦,当即便没好气的把他给驱离出了兵营。
英涛刚摆脱了石头的纠缠,立刻便径直走向了陆康平的办公室。
临近门口时,英涛赶忙整理了一下他的着装,紧接着又笔挺挺的冲着房门大喊了一声。
“报告!”
“进来!”
听闻屋内的回应声,英涛随即便推门而入了。
坐在办公桌内侧的陆康平,见是英涛回来了,他赶忙站起身来迎着英涛问了一句。
“事办得咋样了?”
“报告团座!属下无能,没能完成您交代给属下的任务,您责罚属下吧!”
英涛先是笔挺挺朝陆康平敬了个礼,而后又立刻红着脸的回应了他几句。
听闻英涛的汇报,陆康平并没有急于动怒,而是语速急促的继续追问了他一句。
“咋回事?”
“报告团座,属下完全依照着咱们事先商定好的计策,也见到了黄家大小姐。可是……”
“接着说!”
“可是,从黄家大小姐对我们的态度上来看,属下总觉得她好像知道了,昨日的那队人马是咱们派去的了?”
“这怎么可能呢?所有的计划只有咱们两人知道,她咋会这么快就知道这事与咱们有关系了呢?”
听着英涛的汇报,陆康平随即便若有所思的喃喃自语了起来。片刻之后,陆康平又立刻抬眼看向了英涛问了一句。
“英涛,那位黄家大小姐都跟你说些什么了?”
“报告团座,属下把咱们事先准备好的礼品,抬到了黄家大院时。他们府的院门却紧闭着呢,对待我们也都是如临大敌,虎视眈眈。为了不节外生枝,属下也就没敢对他们步步紧逼,而是笑脸相迎的跟他们说明了来意。可他们仍旧是对我们戒备森严,好说歹说就是不肯开门迎接我们。属下深知这件事非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