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儒祖的垂死挣扎,虚空中的蒙骜和王翦已然动了杀心。
区区一个文脉老祖,居然敢有这般胆子,别忘了,这里亦是大秦的天下。
“住口,儒祖,你眼里,可还有文脉和儒家!”
圣祖终于忍不住开口呵斥道,儒祖的这个儒字,还是他得道以后,自己亲赐给他,没想到,岁月洗礼下,儒祖居然堕落至此。
听闻圣祖开口的儒祖瞬间冷静下来,眼眸中多出几分畏惧之色。
称祖这么多年,他自己都快忘了,他也只不过是圣祖昔日弟子之一!
面无表情的张良心里已经对他彻底失望,如此儒祖,难怪儒家和文脉会在错的路上,越走越远。
扶苏冷哼一声,轩辕剑的剑尖指向儒祖,剑气凌厉,仿佛要将儒祖的尊严彻底撕裂。
他的目光如炬,扫视着在场的每一位圣贤,每一个被他目光触及的人都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压迫感。
“儒祖,你可还有话说?”扶苏的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情感。
在他心里,已经给儒祖定了死刑!
在场之人无不胆战心惊,表情复杂的看着扶苏。
他,今天难道要真的屠祖吗?
心里咯噔一下的儒祖面色苍白,他知道自己已经无力回天,但他仍旧试图辩解:“公子殿下,我等儒者,皆是为天下苍生着想,所作所为,皆出于一片赤诚之心。”
扶苏冷笑一声,轩辕剑的剑尖微微颤动,仿佛在嘲笑儒祖的无力辩解:“赤诚之心?你所谓的赤诚之心,就是无视律法,擅自行事?你所谓的赤诚之心,就是将个人意志凌驾于帝国之上?”
“我,我~”儒祖说不出话来。
张良给他留面子,自己可不会留一点,想想这副身体以前的主人,差点没被他给坑死。
角落里,淳于越汗如雨下,整个人都在瑟瑟发抖。
此刻的他已经不敢再承认自己的扶苏昔日的老师,甚至于希望他不要看到自己。
“张良!”扶苏朗声喊道。
张良深吸一口气,他知道这一刻,他必须做出选择。他的目光坚定,声音清晰而有力:“儒祖的行为,确实有违帝国律法,但考虑到儒祖对文脉的贡献,我建议给予儒祖改过自新的机会。”
儒祖的种种所为,已经令儒家和整个文脉蒙尘。
想要彻底改变文脉的现状,儒祖这个出头鸟,必然要以雷霆手段打压,张良清楚一切,便也不再给他留半点面子。
噗~被镇压的儒祖气急攻心,嘴里吐出大口黑血,绝望的倒在地上。
完了,一切都完了~
他的眼神变得黯淡起来,今日过后,儒祖之名,将会彻底成为一个笑话。
虚空之上的三祖漠然注视着眼前的一切。
这一切,都是他自找的,如若他肯回头,承认错误,三祖定然会保他,可是他却自己一步步走向无尽的深渊。
“还望公子殿下开恩,如今文脉动荡,儒祖身份特殊,恳求公子殿下能够宽恕,为大秦将来效力。”
张良还是没有忍住替儒祖求饶,对方毕竟是他的老师之一,他无法眼睁睁看着他身败名裂的死去。
扶苏微微点头,他知道张良的建议是出于对文脉的保护,也是对儒祖的一种宽容。
他转向儒祖,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记住,今日是张良保你!以后再犯,定斩不饶!
令,罚儒祖闭关一亿年,出世以后,传授世人圣人道理,戴罪立功,如有再犯,杀无赦!”
儒祖眼眸中尽是绝望之色。
三祖点点头,扶苏的惩罚,已经够重了。
在场之人同样感到无比绝望,儒祖已经被镇压,他们又有几人能逃得过清洗……
……
一场针对文脉的清洗正式开始,整个大秦上下被扶苏的雷霆手段所震惊。
在李斯的全力配合下,好不容易清空的诏狱再度人满为患。
这一次不同的事,诏狱内关押不少昔日读书人争先效仿的前辈先贤,令天下读书人感到绝望,他们曾经仰慕的对象,居然做出这么多的龌龊事。
文脉动荡之下,气运大损,昔日虚假繁盛的气运消散以后,诞生出一股全新的气运。
整个大秦在这场浩劫中,纷纷把扶苏当做偶像,尤其是他那句:
【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
更是成为天下人求学问道路上的至理箴言。
三祖及文脉圣贤们这时才明白扶苏心中志,看破他的良苦用心。
这一日,
站在山巅的扶苏操控传国玉玺,将最后一缕文脉气运融入大秦气运当中。
气运金龙翱翔于天地间,显得无比兴奋!
吸收完文脉气运以后,大秦气运更上一层楼,加上扶苏有意利用无上至尊之力滋养,使得气运更加强盛,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