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出于个人安全考虑,狡猾地躲在欧亚交界地区,以便随时可以从容脱身。
现在秦云东已经知道,丁苗雨还会在君顶城附近停留,而她的骑士团雇佣兵肯定在阿尔卑斯山区潜伏,那么,她的网络黑客和操盘手又藏在哪里呢?
上午九点三十分。
全球金融市场与赫石资本相关的资产交易,骤然升温。
数家国际知名对冲基金和投行自营盘开始入场,摆出做空赫石资本的姿态。
卖单如雨点般砸向市场,赫石资本的股价和债券价格应声下挫。
市场各方都屏息凝神,仿佛听到了资本围猎的号角声。
然而,仅仅几分钟后,情况并没有按大家预想的方向发展。
赫石资本似乎早有准备,强大的买盘力量迅速涌现,精准地接住了大部分抛售压力。
股价和债券价格在剧烈震荡中,仅仅下跌了微不足道的幅度,顽强地稳住阵脚。
多空双方在关键价位线上反复拉锯,成交量急剧放大,但价格并未出现单边崩溃的迹象。
在莱星酒店,一台电脑主机和电视相连,把电视变成了超大号的显示器。
秦云东稳稳坐在沙发上,认真地观察着一条条跳动的数据和曲线。
在电视四周站着专案组成员,他们也神情专注盯着电视上数据的变化。
“赫石资本接盘很有力道,看起来他们的准备的确很充分,这是向市场表明他们抵抗到底的决心啊。”
孙雅抱着双臂,忍不住低声发表看法。
“赫石资本这么硬扛,空头压力也很大,我们想要钓的那条大鱼,恐怕不敢下场了吧?”
武辰有些着急,觉得大卫克罗斯玩过火了。
“假戏真做,不演的逼真些,大鱼只会观望,不会轻易咬钩。别着急,再等等看。”
秦云东镇静地说了一句,低头看了一眼腕表。
上午十点零三分。
君顶城海湾的游艇上,丁苗雨坐在沙发上,目不转睛盯着大屏幕债市曲线的波动。
她已经看出端倪。
几家国际资本入场,但出手的力度不够。
像是在试探,又像是在佯攻。
赫石资本的反击,不像是濒临崩溃的垂死挣扎,倒像是按照剧本的演出。
“演的太烂了。”
丁苗雨嘲讽地哼了一声,拿起红酒杯。
她预料到这是秦云东做局,为的是引诱她出手。
丁苗雨为了能确保顺利袭击暗池基地,吸引住秦云东的注意力就要靠替死鬼姜慕城了。
上午十点二十分。
鹰国,姜氏集团分公司信息中心。
姜慕城和他的金融团队也在惴惴不安看着赫石资本债市的交易变化。
他已经入场,但只是谨慎地试探,投入的资金并不高。
只要感觉势头不对,他会立刻停止交易及时止损,就算亏点也不会伤筋动骨。
上午十一点,战局突变!
巅峰资本和数家对冲基金巨鳄,携带海量资金杀入战局。
它们没有试探性进攻,而是直接释放大招,凶狠地发动猛攻。
卖空单如海啸般涌出,瞬间击穿了赫石资本数道防线。
赫石资本的股价不断下挫,债券价格跟着跳水,信用违约互换价格飙升!
但是赫石资本并没有被打崩,很快也以凶猛地反击反复拉起下坠的曲线,一副玩命的劲头。
多空双方在关键价位展开惨烈拉锯战,每一分钱的波动都意味着数千万乃至上亿的盈亏。
丁苗雨鄙视的神色消失了,代之以困惑的表情。
“不对劲啊,演戏不至于刀刀见骨吧?难道……我判断错了?”
她低声自语着,情不自禁站起身。
眼前的大战动用的是真金白银,那些国际资本真的愿意割肉陪秦云东玩?
完全不合情理嘛。
难道秦云东并没有做戏,而是真的要彻底打垮赫石资本?
丁苗雨忽然不寒而栗。
秦云东骗了赫石资本,说是演演戏,其实是让巅峰资本等巨头祭出杀招!
如果真是这样,秦云东实在太阴险了。
但是在没有原则和底线的金融市场,秦云东这么做,似乎也无可厚非。
丁苗雨的心被揪起,如果秦云东真的组局猎杀,那替死鬼姜慕城,岂不是歪打正着,迎来了泼天富贵?
与此同时。
姜慕城已经彻底失态。
他时而紧张地攥紧拳头,时而忍不住挥舞手臂,额头上、脖颈上全是汗珠。
当看到赫石资本债券价格再次被巨量卖单砸下一个台阶时,姜慕城忍不住跳起来,发出一声狂吼!
“跌!继续跌!给老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