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作为公职人员,他必须严守纪律,不能说的,一个字都不能讲。
今天是家族聚会,长辈们这么热情,他也不好断然回绝。
武辰站起身向众人赔笑拱手:“各位长辈,我知道大家都很关心秦书记,但请大家理解,秦书记的工作涉及机密,我要是乱说话就是犯纪律,丢了工作不说,还要承担法律责任,你们不会让我从武家之光变成武家之耻吧?”
此言一出,众人都闭了嘴,场面一下了冷下来。
“小辰,保密是应该的,但秦书记又不是做任何事都是机密,你就说点能说的嘛!”
三叔公颇为不快,说出话来有些不高兴。
武辰也不想在阖家欢聚的场合让大家扫兴,他想了想点头答应。
“既然三叔公这么说了,那我就讲一讲去年夏天,詹姆士投行妄图恶意收购叶氏集团,秦书记奉命亲赴欧洲和这个投行斗法的事吧。”
这件事已经过去大半年了,国内外的新闻也都报道过,只要不涉及核心机密,讲一讲不算是违纪。
看到武辰同意了,大家的情绪又调动起来,不由纷纷鼓掌。
武辰整理了一下思路,慢条斯理地从头讲起。
虽然大家都知道秦云东大战詹姆士投行的事,但并不清楚详细内容。而武辰是亲历者,他讲的既详细又生动,一下子把大家牢牢吸引住。
武辰讲得绘声绘色,突出刻画秦云东的英雄形象。
他虽然把惊心动魄的较量过程讲的很细致,但他有意识绕开敏感话题,重点讲的是秦云东斗智斗勇,借力打力,最后让傲慢的詹姆士投行损失惨重不得不低头求和,原董事长沃特因此下台并脑梗中风进了医院。
“好!太解气了!”
三叔公听得激动,大喊一声,狠狠拍了一下桌面,震得满桌的菜盘都跳了起来。
“不愧是秦书记啊,这一下让洋人也知道我们不是好惹的!”
“太精彩了,秦书记是我们临江市的骄傲!”
“秦书记太帅了,听的我热血沸腾。”
周围的亲戚们都围在主桌附近,叫好声不断,不时发出感叹和欢笑声。
武辰俨然成了今天家宴的焦点。
然而,在热烈的气氛中,却有一个年轻人自顾自走在末席喝酒,对武辰嗤之以鼻。
他就是武星渊。
武星渊二十三岁,比武辰小十多岁,但按家族辈分排,算是武辰的堂弟。
他一米八的身高,身体强健又相貌英俊,且武功在这一辈的年轻人中出类拔萃。
武星渊聪明伶俐又会说话,颇受族人的喜爱,一直都是族人聚会当仁不让的明星。
但今年,武星渊明显被出风头的武辰压制的黯淡无光,他的心里未免有些失落。
“哼,得意个球。”
武星渊灌了一口白酒,夹了一筷子牛肉塞进嘴里,用力嚼着。
他暗骂族人都瞎了眼,所有功劳都是秦云东的,武辰只是跟着秦云东在国外转了些日子,寸功未立,凭什么武辰受族人追捧。
当武辰讲完故事,众人又爆发热烈的掌声。
武星渊忍无可忍,倏地站起身:“你神奇个啥,一个小小的秘书还抖起来了,给根鸡毛就当令箭,看把你能耐的。秦书记的功劳和你有半毛钱关系吗?”
他突然发飙,让满院的人都呆住了,喧嚣的氛围瞬间冷了场。
武辰看了武星渊一眼,刚才堂弟刺耳的话让他眉头微微皱起。
“星渊,你喝多了,话不能乱讲。”
武辰非常克制,还给武星渊一个台阶,希望他能识趣些,别破坏家族过年的气氛。
“我没有醉,你也别想绕开话题。我想请教,你跟着秦书记转了一圈,为打败洋人干过什么光彩的事?”
武星渊根本不理会武辰的好意,他就是要让武辰当众出丑。
武辰还没有开口,坐在一旁的武域阴沉着脸插话:“星渊,你这个问题不对头,‘跟着转’怎么了,秦书记为什么不带别人转,只带武辰?”
因为武域是临江市政策研究室的副主任,在尚武的武家中,算得上知识水平和官位都比较高的一位,他说话通常都能镇得住场子。
武星渊却梗着脖子表示不服:“大伯,你不能拉偏架,故意袒护武辰是想在秦书记面前买好吗?”
“闭嘴,你小子怎么给你大伯说话的?”
武星渊的父亲大声呵斥,儿子犯浑也不挑地方,这简直是要把族人得罪一遍了。
武域却没动气,他很有涵养地摆摆手,站起身。
“秦书记的为人,咱都知道,我溜须拍马不但得不到好处,还有可能被降职,所以我不需要袒护武辰,只是想把你错误的认识讲清楚。你觉得武辰在秦书记身边啥也没有做,本身就是错误的逻辑。”
“大伯,那我要好好听听,我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