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手关上车门。
“汉密尔顿,我的朋友,我已经听说你已经保释出来,总算度过一劫,你现在有什么打算?”
电话那头,托马斯亲热地表达着自己的关心。
汉密尔顿却心头火起,他感觉托马斯的关心假惺惺,更像是看他笑话。
“我被限制离境,能有什么打算?这一切,都是拜你和那位秦先生所赐,你们把我塑造成罪犯,我应该恭喜你们吧?”
他虽然没有爆粗口,但言语明显充满怨愤。
托马斯笑起来:“你有邪火,我能理解。但请你冷静想一想,我也是詹姆士投行的股东,害你就会损失我的金钱,我为什么要那么做?”
汉密尔顿被问住了。
托马斯说的没错,他是副市长不能参与商业,但他利用自己的信托公司购买了詹姆士投行大量股份,并指派专人进入董事。如果汉密尔顿和詹姆士投行卷入丑闻,那么,托马斯的投资和利益也会遭受很大损失。
汉密尔顿沮丧地低头认错:“对不起,托马斯,是我冤枉你了。警局疲劳轰炸让我现在脑子很乱,等我找好地方休息一两天,我们再好好谈。”